卧——槽——!
路明非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那种像是在人生中按下了“skip”的错位感再度袭上心头,再加上骤然开启的灵界大门,让他完全没有余力思考究竟是该松开佛尔思的手,还是就这么被绑架到伦堡,然后过上没羞没臊的婚后生活。
可耻的心动了一下,随后就是仿佛要响彻灵界的咋咋呼呼大喊:“这他妈算是恩将仇报还是以身相许啊?!”
越是危急关头,他的白烂话开关就越不受控制,甚至在看向女孩和自己扣在一起的手时还想着这个姿势很适合过肩摔,但一个用力过猛就会把佛尔思的胳膊扯下来。
而且他一个“灵界绝缘体”要怎么从灵界逃出去并准确回到贝克兰德啊!
难不成真要等抵达伦堡之后再搭乘蒸汽列车回来,可那样等他到家时说不定还会遇到笑眯眯的佛尔思和“旅行家之笔”,之后睡觉怕不是都要睁一只眼睛,免得再开口就要说“陌生的天花板”了!
劳伦斯!你们亚伯拉罕家族究竟是怎么教孩子的?!为什么温柔的作家小姐会变成病娇啊?!
黑夜女神!你的眷者要被拐跑了!
克莱恩呢?!救一下啊!别他妈管“欲望使徒”了,老子被自己给出的“旅行家之笔”坑惨了啊!快点把“魔术师”小姐叫上“源堡”,我要狠狠教育她的灵体啊!
“佛尔思号已到站。”
女孩温柔中又带着些许病态的声音拍打在路明非耳畔,呼出的热气就像蒸笼在尝试让馒头产生变态进化,似乎下一秒就要品尝美食,但最终还是退缩了,重新换回平日的慵懒腔调:
“目的地,蒙格玛丽庄园三楼客房卧室……”
“诶?!”路明非这才发现两人除了换了个姿势之外,现实位置完全没有变化,站在床上的佛尔思居高临下地将两条好腿摆在他面前,白色的丝绸睡衣和肌肤一起被灯光映出光泽,让他下意识挪开视线,语气复杂地问:
“你放弃了?”
“我又不知道伦堡的坐标,吓唬你而已。”佛尔思有些泄气地松手,小棉袜和被子表面发出顺滑的摩擦声,直接就以鸭子坐地方式降落到比男孩还低了不少的高度,盯着被腿部弧线绷紧的睡衣,甩掉女士圆帽和空荡荡的行李箱,
“已婚男士,当然也是假的。”
“……”路明非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只剩下在温暖的房间里气得浑身发抖,扯住佛尔思的脸蛋用力朝两边拉,咬牙切齿道:“你整出这么一系列狠活,就是为了吓唬我?”
“要裂开啦!房间本来就干燥、嘴唇要变成兔子啦!”佛尔思含糊不清地求饶,强行扭转腰肢,别扭地将圆润弧度挪向男孩,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你要实在生气,就打我一顿吧!哼一声都不是好汉!”
“你本来就不是好汉吧?!”
“所以我打算哼得整个庄园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