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军情九处”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光明正大地监视蒙格玛丽庄园,更何况他们还是这次“栽赃”案件的知情人,下发通缉令的是风暴教会而不是他们。路明非有些头痛地在两只活宝头上分别敲了一下,让她们在物理意义上感到头疼。
随后大致解释了一下“军情九处”有关新年期间的巡逻方案和路线,将伊思兰特和梅丽莎赶回去休息,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客房,敲响佛尔思的房门。
“请进。”沙哑低沉的回复从房内传来,佛尔思就像故事书里经常描绘的病人一样,表情恬静地靠着床头板,双手交叠在纯白色的鹅绒被上,视线投向被浓黑笼罩的窗外,嘴角有些勉强地微微上挑,开玩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从窗户进来。”
“那样就看不到伊思兰特和梅丽莎主演的小品了。”路明非声调轻松地接话,直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吐槽道:
“她们还以为‘军情九处’的人想要强闯这里,结果只是虚惊一场。休也不知道和谁学得坏毛病,说话只说一半,只告诉她们外面的人是‘军情九处’,却不说那是正常巡逻。”
“或许只是为了给她们找点事情做。”佛尔思眨了眨眼,“伊思兰特和梅丽莎每隔几分钟就要跑来一趟,虽然也明白她们是在关心我,但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就像是参观珍惜动物。”
她停顿了一下,苦笑道:“恶性杀人案件嫌疑人,也算是珍稀动物了吧?如果再过几天,通缉令上说不定还会多出走私军火、恐怖袭击之类的罪名……”
“风暴教会那群傻子的污蔑而已,我们今天已经锁定了真正的嫌疑人,是一个‘欲望使徒’。具体身份是一家小银行的股东,‘机械之心’和两位侦探正在追查对方,很快就能得出结果了。”路明非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只能干巴巴地将调查结果说出来,最后询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提供一次心理咨询?”
这一天多的时间里,奥黛丽和伊思兰特两位心理医生轮番上阵,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安抚受到惊吓和污蔑的作家小姐,但现在看来收效甚微。路明非起身重新续上混有“安神精油”的熏香,让月亮花和夜香草的味道充斥房间,静静等待着佛尔思的回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十多秒,女孩才点了点头,主动开口:“非凡能力就不需要了,总觉得‘安抚’都快把我的大脑褶皱都抚平了,再用下去怕不是要口眼歪斜地流口水,以后都不怕‘催眠’了……”
“形容得好像她们对你用刑了一样。”路明非哑然失笑,“在心理医生这个身份上,奥黛丽和伊思兰特都比我专业得多,如果排除非凡能力就更是如此了,你要做好失望的准备。”
“听听我的唠叨就好了。”佛尔思悄无声息地朝着床边挪动了些许,默默在心里补上后续内容——
毕竟,有些话不方便对你以外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