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攻击你，而且也没理由浪费力量埋伏在‘通灵’仪式当中……”
“精神攻击也是攻击。”克莱恩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掌根疯狂敲击自己的太阳穴，试图从物理层面忘记刚才看到的景象，又眼神怪异地看了路明非一眼，决定将精神污染分享出去：
“他向斯敏·里维拉……或者说是向我展示了数都数不清的镜子——每一个都映着你不同年龄、不同姿势、不同款式，甚至发育程度不同的女装形象。”
他为了形容得更详细一点，双手在胸前虚握并呈弧线运动。虽然都是弧线，但每次的运动轨迹都不太一样，大致可以概括为“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就差明着说自己被迫观赏一遍《路明非骚气写真大全》了……
“虽然我总是调侃让你女装，但这次真不是我的错。”克莱恩所剩不多的良心从手掌传递到路明非的肩膀，用力拍了几下，“这都是路鸣泽和‘原初魔女’的锅。而且他长得和你那么像，说不定那根本就不是你，而是不同时间段的他呢？”
“我可真是谢谢你。”路明非完全笑不出来，表情就像理科生的无趣ppt似的死水一潭，僵硬地提了提嘴角，恶毒道：
“我等着你晋升‘无面人’之后穿女装。快点晋升啊，混蛋！‘蠕动的饥饿’里‘无面人’的非凡特性已经等不及了！”
“你用‘蠕动的饥饿’里的非凡特性晋升都被‘真实造物主’阴了，我怎么敢用那里面的非凡特性晋升？！”克莱恩梗着脖子回答，试图给狗东西送上一记过肩摔，奈何用力之后对方纹丝未动，于是只好做出心疼自己衣服的样子，拍打不存在的灰尘，并转移话题道：
“反正来都来了，不如接下来去隔壁的黑玛瑙庄园踩踩点？”
“我真不理解你是被擅长溜门撬锁的魔药影响了，还是本来就是惯犯。”路明非虚着眼睛看向大侦探，就像是在审视犯案的小偷，吐槽道：
“我们是好人，四舍五入甚至代表黑夜教会，能不能少用你的行业黑话，还踩点……”
“你去不去吧！”
“去，为什么不去？”
“那就废话少说。”克莱恩毕竟没有彻底耗干灵性，如今恢复的情况也还不错，顺手在斯敏·里维拉的尸体周围布置了“灵性之墙”，随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又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快速写下“占卜”用语，重复道：
“探索黑玛瑙庄园会有危险。”
一连七遍，黄水晶吊坠以极大的幅度呈现出逆时针旋转，表示否定。
这反倒让克莱恩有些不自信了，毕竟按照之前“占卜”，那个高颧骨、蓝眼睛的中年男性布置的仪式魔法很复杂，看起来至少也是中序列非凡者才能办到，再加上还有其他人配合……
就算是他和路明非一起行动很难翻车，也不应该呈现出这么顺利的结果才对。
“不好！”克莱恩直觉一跳，猜测道：“他们不会是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