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廷根时发生的！我想起来了！你们大范围轰炸过一个‘欢愉魔女’的家，在此之前你还自行潜入，看过对方的色图，那货叫什么……”
“……雪伦夫人。”克莱恩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但却不是对“欢愉魔女”的裸体，而是因为在无差别轰炸雪伦夫人家之后，整个“黑荆棘安保公司”讨伐序列6危险非凡者的奖金被扣除了一半，用于支付善后费用，想起来就让他恨得牙痒：
“就没有什么好一点的、针对‘魔女’的办法吗？每次都要覆盖性打击？”
“中序列之后的非凡者都这样，拥有‘纸人替身’和‘火焰跳跃’的‘魔术师’也很恶心。”不差钱的子爵先生满不在乎地说，“没看我都准备好狩猎斯敏·里维拉之后的赔偿金了嘛~”
“但她死后，连同非凡特性在内的遗产和地契都是你的……”克莱恩痛苦地捂住心口，斤斤计较道：“就算那些地契被战斗余波毁掉了，安东尼大主教也会帮忙争取过渡到你名下吧！”
“等结束了请你吃饭。贝克兰德最近开了家弗萨克餐厅，酒烈得能点燃，灌蒸汽机车里都能直接充当燃料，烤肘子皮脆得像是薯片一样，一口下去满餐厅都是‘咔滋咔滋’的声音……”
“说得我都饿了。”
其实并不，提神药剂那东西有股让人反胃的薄荷味，和平常清新的植物香气不同，这东西在精神和肉体方面都在强行让人振作起来，克莱恩在喝下第一口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买到了假冒伪劣或是过期的产品，感觉舌头都被人放在擀面杖下捻成了饺子皮。
他甚至还不信邪地“占卜”了一下，然后捏着鼻子全都喝完，每隔两个小时就“续杯”一次，陪路明非在这里干等到了深夜，时不时找个话题排忧解闷……
其实他欠路明非的早就算不清了，男孩欠克莱恩的也都是糊里糊涂的人情，但真爷们为了杯酒都敢刺王杀驾，好兄弟也根本就不用算得那么清。
路明非说要弄死斯敏·里维拉，他帮忙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要不是没自信直面不完整的神话生物形态，克莱恩都能带着全部家当亲自去打助攻；就算路明非哪天发神经地要刨谁家祖坟，他都会先撒一把纸钱对周围坟头说“莫怪莫怪”“打扰一下”，然后挥锄头底铲子一样不落……
“要不你先睡一觉？”路明非半天都没听到克莱恩说话，还以为他困了，“我觉得斯敏·里维拉今晚不会来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克莱恩没好气地回怼，“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