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不老不死,就连神明都会有陨落的一天,又或是变得不像自己,那或许也是一种死亡。“太阳”跟不上有关大海和“四王七将”的话题,但对生命的逝去却感触颇深,没忍住看向左手边的“皇帝”先生,还有已经不再是“主”的“真实造物主”……
他皱了皱鼻子,没让悲伤像潮水般不可控地涌上来,转而提问:“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次的‘永生’又有什么不同?”
干得好,“太阳”先生。奥黛丽其实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就连上首位的克莱恩都打算操控“世界”催促阿尔杰快点结束感慨,将真正新鲜的内容端上来了。
“别急,‘太阳’先生。”老油条非常擅长卖关子,但也知道适可而止,故意停顿了几秒之后继续讲述:“这次的‘永生’传闻与‘不老泉’还是有一定区别的——真的有人拿出了‘成品’,虽然和想象中有所出入。”
“获得‘永生’的是一位退休的老海盗,虽然海盗存在退休这种事情很离奇,但人类总是会有衰老的那一天,也总有幸运儿能够躲过仇家追杀,拿着年轻时积攒下来的金钱逍遥快活。”
“‘凶眼’加德,是一位活跃在至少三十年前的‘老前辈’,最出名的地方就是喜欢狩猎那些初出茅庐的年轻海盗和冒险家,之后突然失踪,没人敢保证他已经死了。所以到现在都还有人在尝试找他复仇。”
“他又出现了?”奥黛丽好奇地举起手,“是这次‘永生’传闻的‘成品’?但‘倒吊人’先生你又说和人们的想象有些出入……”
“没错,出入比想象中更大。”阿尔杰点头,“‘凶眼’加德再度出现的时候,是以远程联络的方式,登场在一次隐秘聚会上。恰巧那里还有和他仇深似海的另一位‘老前辈’,只凭声音就认出了加德,并发誓绝对没人能冒充那个像是嗓子里黏了屎一样的声音。”
看得出来,是真的恨啊。路明非都被这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注意力,暂时从狩猎斯敏·里维拉的计划中挣脱出来,撑着下巴说:
“话是这么说,可在非凡者的世界里,伪造声音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意义何在?勾引一群老海盗去找一个已死的人报仇,然后再一锅端了?”
“这也是其他海盗好奇的地方。”阿尔杰最近也参加了不少岛屿的隐秘聚会,到处都在传颂有关“加德已经获得了永生”的传闻,声势比想象中更加浩大:“以我个人看法,这不像是海盗应有的情报传播速度,这其后肯定存在幕后黑手,只是不知道他们想要谋划什么……”
“或许是‘她们’才对。”路明非意味深长地说,“我之前对大海也很好奇。”
实际上是奥黛丽好奇,所以他才会找真正的“业内人士”了解有关“四王七将”的故事,其中难免谈及“不死之王”阿加里图。贝尔纳黛对他和“不老泉”的看法只有一个——骗局。
“如果真的有‘不老泉’,那么也只会是‘不老魔女’的主材或者从她们的尸体上诞生,所以任何身为男性并宣称自己喝过‘不老泉’的家伙都是骗子。”路明非照搬贝尔纳黛的原话,同时轻笑着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