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休·迪尔查手痒难耐,并不打算亲自送男孩进屋,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回去就不用我来带路了吧?”
“当然不用,今天麻烦你了。”
“都说了不是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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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活顺风顺水的达克霍姆突然打了个寒颤,就像是被掠食性猛兽盯上了一样感到浑身汗毛都硬挺地竖起,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甚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尖细惨叫,好不容易才避免后半段更丢人的求饶声也突破封锁,调整呼吸在愈发急促的“咚咚”声中走向门口。
“下午好,达克霍姆。”路明非对着黑帮头子挥了挥手,同时脚尖向前探出一步,抵住险些重新关闭的房门,换上冷淡的表情:“待客之道也会退化么?都不如我第一次上门。”
“英雄饶命!”达克霍姆也很想抽上一秒的自己一个响亮耳光,非常干脆地让出门口,恐惧中又带着点谄媚地搓手后退,
“好久不见,李嘉图子爵。冒昧的问一下,您今天是有事要我办?还是来算账的?”
“这种说法,不就意味着我有账需要和你算吗?”路明非被逗乐了,但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达克霍姆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了自己,走进安全屋后坐在沙发对面,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问:“看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默契合作下,老实交代,争取给你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交代的,就是借着“堂吉诃德”的名头在扩张地盘而已。达克霍姆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撑住严刑拷打的骨气,不交代就和皮痒找打没什么区别,所以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恨不得将自己今天的底裤颜色都报出来。
对此,路明非也表示理解,甚至还算是一点意外之喜,追问道:“扩张情况如何?东区北部那块占下来了吗?”
“额……”达克霍姆被男孩这个问题搞懵了,拖着长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心翼翼地说:“差不多吧?”
“准确一点。”
“占下来了,一直到东区边界,再往外就是种植园了。”
“挺好。”路明非很满意,“我今天本来就是想找你打听那附近是谁的地盘,打算找对方谈谈来着,是你的也省下我不少麻烦。”
“您是打算开分店,还是建厂?”达克霍姆也只能猜到这两个可能性,犹豫道:“那边没什么人,而且不允许建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