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汇聚的速度开始加快，但却没有直接从因斯·赞格威尔的尸体上剥离出来，反而朝着他已经出现明显豁口的头盖骨汇聚，就连破碎的骨片都在被荧光吞没凝聚，最终形成了一个小巧的、近似人类头骨的水晶制品，只是颜色呈现出青黑色，看上去就显得格外不祥。
“直接融合成非凡物品了？”路明非有些遗憾地走向水晶头骨，无奈道：“可惜我不擅长‘占卜’，这里也没有‘鉴定师’，半神层次的非凡物品通过实验来确定能力和副作用也太危险了。”
下一秒，他的衣摆就被扯住了。
佛尔思惊骇万分地看向什么保护措施都不做就打算拿起水晶头骨的男孩，嘴角抽搐着拽着他后退两步：
“既然知道危险，你还徒手去抓？”
“不然嘞？就那么放着？”路明非疑惑地回头，安抚道：“放心，我有经验——上次‘女巫’托莉非凡特性制造的物品能力就是我实验出来的，甚至连非凡物品都是我亲自制造的。”
“序列7能和序列4相提并论吗？”佛尔思依旧阻止，但话说到一半却忍不住皱眉，思索道：“对了，上次你是通过灵性之墙阻止了‘女巫’托莉的非凡特性和周围物品融合来着……这不太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
“当时我对非凡者的世界了解还极为有限，但经过多里安老师的补课才反应过来。‘女巫’托莉的失控非凡特性和周围的物品的融合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那还慢吗？”路明非有些疑惑，“制造‘女巫硬币’的时候，我把硬币放过去不到两分钟就变成非凡物品了。”
“已经很慢了，正常情况就应该像这次一样。”佛尔思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晶头骨，“根本没有反应时间，直接和非凡者的尸体产生融合才是常态。”
“或许是因为序列低？又或者是‘女巫’托莉没有彻底失控，还保持着人形？”
“……”这就有点触及到佛尔思的知识盲区了，哪怕是亚伯拉罕家族的教材里都没提到有关“失控者非凡特性融合速率”的问题，只能再路明非面前摇晃食指，干巴巴地说：
“我回去再问一问多里安老师。总之，失控非凡者留下的非凡物品都很危险，最好不要随便触碰！”
她严肃的表情让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但使用“女巫硬币”很长时间的子爵先生不敢出声，思索良久之后才重新开口：
“但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要不然……我献祭到‘愚者’先生那里，让他先帮我保存几天？”
说干就干，虽然克莱恩还忙着处理现实中的工作，但“源堡”的权限他又不是没有。
糊弄似的用因斯·赞格威尔的部分身体组织充当灵性材料，布置好献祭仪式，路明非借用“愚者”的账号登陆源堡，成功将水晶头骨送上灰雾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