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罗塞尔大帝身上，应该也差不多？博诺瓦应该从出生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处在序列5这个阶段，这或许就是他那时候的作品？”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路明非想得其实没有那么细致，但却不好意思承认，于是干脆利落地甩出了最让自己没办法放心的地方：
“序列5的确可以制造机械人偶，但你‘模拟人格’这种东西，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的他能办到的，而且这能力听起来更像……”
“‘观众’……”奥黛丽咬着嘴唇接话。
“没错，我亲眼见过高位格‘观众’的‘虚拟人格’，也就是将自己的一部分人格分离出来，成为独立个体。”路明非忍不住想起亚当在自己面前有恃无恐，一副你想杀就杀的态度，咬牙切齿地说：
“实在是太像了……”
甚至都不需要“观众”帮忙构建肉体，只需要分裂出一部分人格就好。罗塞尔既然和“密修会”的首领有联系，那么他会不会和亚当也有接触？
又因为“凡有言，必被知”的特性，这个名字很大概率不会出现在他的日记上，所以罗塞尔和亚当就算有所接触，也很难调查。
博诺瓦制造人偶和模拟人格的想法，真的只是出于自己吗？路明非有些疑神疑鬼，但谁让这具人偶出现的时间和地点都太过巧合——偏偏出现在贝克兰德，又偏偏在路明非得知了“恶魔宣告”所用材料年代之后，从圣希尔兰教堂的高阶材料库存，变成了他的私人‘工匠’……
“我很想相信博诺瓦和贝尔纳黛。”路明非有些无力地开口：“但又没办法完全相信他们。”
“那就保持怀疑吧。”奥黛丽起身，将男孩也拽了起来，强迫他老实地坐在沙发上，湖水般的眸子倒映着路明非的影子，
“怀疑他们，也怀疑所有人，包括我。”
路明非也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将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沉稳泵动最终变成了实质性的回复：“可是这里告诉我不能怀疑你。”
奥黛丽瞪大了眼睛，感觉心脏敲得肋骨有点痛。这个全人体最勤勉的器官非要在保持供能作用之外身兼任其它职务，就连身体的主人都没办法控制，最终压迫得声音都快要无法传递：
“也、也有例外的时候嘛……”
“比如周日，女神会保佑我不受影响；还有周一，‘愚者’先生也会庇护我的……”
还有周二、周三、周四……比起女神和“愚者”先生，还是路明非先生更可靠一点吧？奥黛丽灵机一动，在心中默默向女神和“愚者”先生道歉。
不过，她还是觉得路明非先生更可靠，周日和周一也不要落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