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对空气里会滋生亚当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像樱木花道附身一样，尝试用眼神杀死对方。
原因无他，路鸣泽对亚当的出现没有反应，而路明非自己则是失去了所有非凡物品，无论是“观众”的能力还是身体素质，想要对本途径的天使之王造成影响都是痴人说梦。虽说还可以用“言灵·遗影”尝试一下，但目前只对应序列6强度的影子……
不提也罢。
“我缺少一次高倍率的攻击。”路明非咬牙切齿地嘀咕，如果“女巫硬币”或者对应“阴谋家”的非凡物品还在手里，他完全可以用“言灵·皇帝”临时赋予它们神格，达成一次半神强度的攻击，就算不能对亚当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也能吓对方一跳，但现在他只能抱着胳膊冷哼：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事实上，我的准备更多。”亚当浓密的淡金色胡须挡住了大半张脸，就算不用非凡能力都让人看不出表情：
“收缴你的非凡物品只是随手为之；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人格面具’，就算死了也不会影响到我本身；而且我还将一些会发生在未来的事情提前到了现在，给你添一点小麻烦……”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路明非的太阳穴的血管猛跳，“堂堂天使之王这么谨慎？我需要感到荣幸吗？”
对于路明非，亚当没办法不谨慎。毕竟“真实造物主”在取回理智之后，和祂之间只存在途径和抉择上的细微差别，可对方的计划依旧被这个男孩以不讲道理的方式破坏了，亚当如果不做好几手准备，根本没自信面对随时准备喊弟弟出来救场的路明非。
所以，祂才会安排路鸣泽没办法掀桌子的“小麻烦”……
只是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暂时不需要启用而已。
“我只是想和你谈谈。”亚当用平静的声音阐述，“附身在因斯·赞格威尔身上的‘上帝’还没有彻底解决，我们有着相同的敌人。”
“我不否认你当时对帕列斯老爷子的帮助。”路明非阴沉着表情，愤怒的情绪就像熔岩般流淌在他的黄金瞳中，耀眼的金色仿佛未干的彩墨被阳光照射，咬牙切齿地开口：
“但你不会忘记之前的事情吧？你的故事里只需要一个黛拉？我的故事里最好没有亚当。”
“很可惜，你的故事里必然存在亚当。”祂理所当然地说，“愤怒这种东西是会冷却的，黛拉依旧依旧活着，我也还在给予你帮助。或许在漫长的时间之后，又或是在利益的驱动下，你还是会站在我这一边。”
“放你妈的屁。”有些东西一旦烧起来就很难冷却，路明非死死盯着亚当那张毫无愧疚的脸，恨不得将那些浓密的淡金色胡须一根根扯下来，然后全都塞进那张喷粪的嘴里，
“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滚，或者我帮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