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分钟后，路明非和克莱恩的灵体一同出现在了别墅房顶，远远看着表情麻木的女孩们朝着消失在夜色当中。而卡平那个死胖子则是像腊肉般被绑了全身，吊在房檐上生死不知。
“你又要搞什么行为艺术。”克莱恩掏出两根从办公室里顺来的、已经被烤得有些发干的雪茄，分给路明非之后各自点燃，“地契什么的不要也就算了，黄金珠宝也不要，非凡特性和非凡物品也不拿，在这当姜太公？”
“姜太公是直钩，挂不了鱼饵的。”路明非猛嘬一口，根本就不会过肺，而且这东西一般也都不过肺，只是边喷烟边说：“但也差不多，都是钓鱼。”
“细说？”克莱恩其实也不会抽烟，他只是看到了雪茄之后想起好兄弟在书里被熏得吐舌头的场景，想要情景复刻一下，奈何场地过于空旷，没能达成想要的效果，于是接话道：
“这可是大手笔，我算算多少钱……”
“算了更心疼，还是别算了。”路明非连自己有多少钱都懒得算，更何况是这些根本就没打算收获的东西，在绑着卡平的绳子上踢了一脚，让下面的肥猪在夜空中摇晃，
“卡平从以前在干人口买卖的行当，这你也调查过。但一个人口贩子需要四位非凡者来保护么？而且还那么财大气粗，每人都配了非凡物品，大手笔啊……”
“我也怀疑他们背后有组织。”克莱恩思索道，“你是在等着他们背后的组织过来调查？”
“这是乔伍德区，风暴教会的地盘，他们来调查不是合情合理么？”路明非摇了摇头，“而且这里距离西区很近，军情九处过来也很合理……”
“那怎么分辨他们是真出于公务，还是出于阴谋？”
“答案很简单——钱的去向。”
“嗯？”
“足足四个非凡特性和非凡物品，而且卡平这货还在研究购买爵位的注意事项。”路明非说着超出克莱恩认知的话题，摇头晃脑地继续道：
“就以A先生举例，他之前在贝克兰德举办隐秘聚会就是为了募集资金。这就证明，哪怕是有名的大组织，其实也是缺钱的。就算是黑夜教会一下子失去这么多非凡物品，相关主教都会被降职，再加上足以购买爵位的巨额资金……”
“如果不能收回来，那就是重大失职啊。”出身值夜者的克莱恩终于能够理解了，“金镑还好，但大量非凡相关的物品遗失，就算是教会都无法接受。”
“……我其实不怎么怀疑教会。”路明非低头说。
“那是当然的，我们都算是黑夜教会的成员，你甚至还是眷者，偶尔还造访风暴教会和蒸汽教会，大概也能明白教会对人口失踪的态度。”克莱恩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提出了另一个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