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训的毫不客气,不在乎休息室里还有表情麻木的少女,以及向卡平汇报工作的手下,只是单纯地陈述那些足以让卡平怒火上涌,但却无力反抗的事实,周围的黑西装小弟也都恨不得变成空气,这样就可以不用知晓自家老大卑微的样子。
而卡平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种威胁了,甚至连愠怒都升不起来,只是陪笑道:“是,我明白的,赫拉斯先生。”
“呵……把那女孩送到我房间。”
“好的。”
“对了,先把她的名字告诉我。”赫拉斯在起身的时候多问了一句,打扮成冷漠法官的他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表情,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提前认识一下。”
这可就触及到卡平的知识盲区了,毕竟赫拉斯先生此前从未关心过这种事,于是只能看向身边来汇报工作的手下。好在对方没有让他失望,短暂沉默之后就报上了名字:
“黛西,是一位充满活力的十四岁少女。”
“很好。”这样的回复出现在休息室里,但却不是赫拉斯说的,也不是卡平,而是极为陌生、仿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以及毫无慈悲的宣判:
“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整个休息室都寂静下来。
那并非心理压力带来的错觉,而是切切实实地寂静,就连壁炉中噼啪作响的木柴和煤气灯里跳动的火焰都像是在这道敕令之下被杀死了一般,死亡威胁无差别的席卷向整个休息室里的活人乃至死物,直到那个声音再度开口,确认目标:
“就是你,去死吧。”
于是烟花绽放,粘腻的鲜血和组织液里裹挟着骨骼碎片,连同肌肉纤维一起迸发开来,刚才给出回复的手下在卡平与赫拉斯瞠目结舌的表情中铺满了整个房间,所有人都披上了一层血色外套,唯有中心流动着黑色阴影的圆球例外。
“晚上不怎么好,卡平先生。”圆球如活物般扭动着消散,让闪烁着杀意的黄金瞳从其后出现,路明非坐在阴影构成的椅子上,翘起腿靠向椅背:
“你他妈绑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