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莎伦回答的非常简洁。
两人一个使用“镜面闪烁”,一个拥有“言灵·遗影”,机动性远超普通非凡者,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东区深处的丽芙女士家,期间路明非还找了一副黑铁面具戴上,更容易取信丽芙女士的家人。
昏黄的煤油灯依旧散发着光亮,但空气中的食物香气却已经消散。距离克莱恩离开有一段时间,弗莱娅也收拾好了屋子,正手足无措地坐在椅子上祈祷……
也多亏了克莱恩的抢先一步,女孩在看到“堂吉诃德”亲自过来之后没有流眼泪,而是非常冷静地复述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拿出了属于“夏洛克·莫里亚蒂”的名片。
“有这个就够了。”莎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示意路明非她可以用这个作为“媒介物”,确认对方的目的地。随后在稍微顿挫之后上前一步,温柔地在弗莱娅头上揉了揉,轻声道: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你的母亲和妹妹就会回来……”
“真的吗?”
“嗯,我保证。”
路明非全程没有说话,就像个背景板似的站在角落,直到离开老旧公寓楼才询问道:“找到绑走黛西的家伙了?”
“莫里亚蒂已经在路上了,只是还没有动手。”莎伦点头,“在乔伍德区靠近西区的艾瑞斯街,有一栋很显眼的别墅……那是卡平的豪宅。”
“……这货还真是着急去死。”路明非最近就在调查卡平背后的大人物,还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对方就先一步惹到“白鸽酒吧”头上了,叹息道:
“或许我就不该那么稳健。”
“你又要干什么?”莎伦小姐心脏一突,警惕地盯着男孩:“用不用我通知黑夜教会?”
“不用。”路明非摇头,“倒不如说,这次我不打算麻烦安东尼大主教,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你记得提醒他等待几天。”
他已经快要把自己能接触到的社交圈子逛遍了,但还是没有找到暗中支持卡平的家伙,所以路明非决定用些非常手段,把自己当作鱼饵,看看能不能钓到大鱼。
只不过这其中很可能需要“愚者”先生帮忙,不太方便告诉莎伦,所以并未直言,而是在对方愈发危险的目光里先行一步,使用“言灵·遗影”的能力跳跃到对方“镜面闪烁”的最大距离边缘,示意女孩快点跟上。
“李嘉图!”莎伦小姐就算生气也面无表情,只是声音愈发冷淡,从路明非的随身小镜子里跳出来,“你……”
她的话音未落,路明非就再度使用“言灵·遗影”跳跃——来自“真实造物主”的“阴影跳跃”速度和距离与“镜面闪烁”几乎一致,甚至在便携性方面还有所优势。
直到抵达卡平豪宅,莎伦也没完整的问出一句话,之后更是只能藏身在镜子当中,跟着开启了“心理学隐身”的路明非进入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