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勇闯”，看来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的过分热情真给克莱恩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路明非觉得这其实也怪他，在贝克兰德的中产阶级当中，还是正常人占据了大多数，那些性癖诡异的家伙绝大多数都出自贵族和富商……
克莱恩本来接触不到那么多奇形怪状的家伙，奈何“李嘉图子爵”的委托帮他拉来了不少生意，显著扩展了交际层级，这才会对这座城市产生不好的印象。
“行吧，我抽时间去一趟。”路明非接受任务，“正好我这几天终于闲下来了。”
“都有时间参加‘智慧之眼’老先生的非凡聚会了。”克莱恩深以为然，“你都缺席好多次了，不过序列7的聚会确实也没什么必要。”
“销赃倒是还不错。”路明非耸肩，拍了拍自己鼓囊的钱包，“塔罗会消化不掉这么多非凡特性，而我也没什么别的渠道，卖给教会也只是放在查尼斯门后面吃灰，这种危险性不大的非凡特性流通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也就你能这么干了。”克莱恩对黑夜教会依旧报以极高好感，无论是邓恩队长，还是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同事们，亦或是安东尼大主教，都给予了他极大帮助，忍不住叹息道：
“只可惜我现在没办法找教会销赃。不过，你似乎不需要非凡武器吧？为什么要找那位‘工匠’代理人以物易物？不含非凡特性的武器可比不上真正的非凡物品。”
“我需要拉拢一个愿意接黑活的‘工匠’……”路明非从口袋里拿出“女巫硬币”，其上遍布裂痕，就像破碎之后再用胶水勉强粘好似的，给人以稍微用力就会破损的感觉。
除此之外，他还从领带上将对应“阴谋家”的非凡物品也摘了下来，同样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后者的状态比“女巫硬币”还要更差一些，好在裂痕并不影响它的正常使用，也没影响领带夹的基础功能。
路明非对领带夹尤为心疼，忍不住叹息：“这个我都没来得及起名字，就已经快要坏了。”
“怎么搞的？”克莱恩还是第一次见到被用坏的非凡物品，甚至觉得这对“非凡特性不灭定律”产生了一定冲击，“按理说，非凡物品不会损坏才对。”
“所以损坏的只是外壳而已，非凡特性还完好无损。”路明非有些烦躁地拨弄着两件濒临破碎的非凡物品，
“非凡特性不宜长时间暴露在普通环境当中，外壳在某种意义上起到了‘灵性之墙’作用，同时还能方便非凡能力释放。我本以为非凡物品的强度足够，但事实证明，非凡特性能够维持不灭，外壳却先承受不住了。”
“‘倒吊人’先生也不可能永远守在他认识的那位‘工匠’身边……”克莱恩补充道，“你确实需要一位本土‘工匠’，可惜梅丽莎还帮不上忙。”
“总有一天能帮上忙的。”
“不过，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把它们搞成这样的？贝克兰德没几个需要你高强度‘强化’非凡物品的家伙吧？我看‘怯懦流莺’上也有裂痕，只不过还不怎么明显……”
这已经算是手段尽出了，克莱恩一时间想象不到有谁能把路明非逼到这种程度。起码在他看来，拥有“蠕动的饥饿”的自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就算去大海上继承“风暴中将”齐林格斯的船队都没什么问题，但还是拿路明非没有丝毫办法。
更何况还是监管严格的贝克兰德，半神层级的敌人应该早就被三大教会的负责人处理掉了才对。
“真实造物主。”路明非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之前只是因为贝尔纳黛的缘故，他才没有连夜打扰“愚者”先生，让其睡了几天好觉。既然今天提到了这茬，告诉克莱恩也无妨：
“他前天晚上‘神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