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就是借用“源堡”气息制作符咒，用来糊弄或许没怎么见过天使的A先生——只要他提前封锁威廉姆斯街8号周围，撤走负责执勤和守卫的红手套值夜者小队，做出一副要解开封印处理地下恶灵的态度，A先生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所以，你该怎么掩盖威尔·昂赛汀的气息。”克莱恩已经离开了诊所，手里正拿着装有神话生物血液的试管，提前布置好的灵性之墙和认知干扰让他无法确定血液的真实状态，只能模糊看到试管在路灯下闪烁着红宝石般的绚烂色彩。
他好奇地在眼前摇晃两下，结果就被路明非催促快点“献祭”到灰雾空间，于是只能撇着嘴老实干活，等结束之后才继续问：
“序列7‘女巫’的黑魔法完全没办法处理这东西吧？找安东尼大主教？他好像也不怎么擅长仪式魔法，只会几个教会内部的常见符咒……”
路明非点点头。
就他所知，擅长仪式魔法的途径其实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克莱恩所在的“占卜家”算是半个，更偏向“占卜”方面；“阅读者”和“窥秘人”才是这方面的专家，从序列9开始就能通过学习使用大部分仪式魔法，使用时也会获得非凡能力加成；
而“女巫”和“怨魂”则是更精通黑魔法，前者除了特莉丝之外都被路明非变成了非凡特性，而后者他只认识莎伦小姐一个，大概率也处理不了“水银之蛇”的血液……
“先放你那里‘腌’两天，看看能不能入味吧。”路明非有些奇怪地看向落后自己半步的克莱恩，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忍不住皱眉问：
“你能不能快点，怎么回自己家还像让我带路一样？”
因为我真找不到自己家在哪啊！克莱恩觉得“小丑”能够控制表情、微调“以太体”的能力真是太有用了，在不好意思用“卜杖占卜法”确定回家路的情况下，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让路明非带路，当初听罗塞尔大帝日记上的意见选择“占卜家”真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我这不是在帮你想办法么……”他匆忙加快脚步，亦步亦趋地通过零星直觉预判路明非即将转弯的方向，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吐槽道：
“还有，别把我开塔罗会的场地当成泡菜坛啊……什么叫‘腌两天’？”
“都差不多，反正你也快被‘源堡’腌入味了。”路明非不疑有他，“看威尔·昂赛汀的表情，还有当初帕列斯老爷子的反应，你刚从那下来的时候肯定会被高位格的存在察觉到异常……”
“以后记得注意点，散散味再出来逛。”
“知道了。”克莱恩也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好在这里是贝克兰德，就连半神和天使都要缩着脖子当乌龟，晋升“魔术师”并获得了“蠕动的饥饿”的他也不怎么害怕序列5以下的袭击，于是轻松道：
“我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
“好一声响屁，简直臭不可闻。”路明非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捏着鼻子在面前扇了扇，随后不给克莱恩反驳的机会，续上之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