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佛尔思也突然想起她们今晚是来救人,而不是行凶的,于是主动敲门,在对方给出不需要客房服务之前就抢先道:
“劳伦斯·诺德先生,我是当初负责照顾安丽萨太太的实习医生,能见我一面吗?”
厚重房门不到一秒就敞开缝隙,刚入秋就已经穿上呢绒大衣的老先生露出带着警惕的目光看向两人,冷声道:
“你们是谁?”
“佛尔思·沃尔和李嘉图。”路明非主动上前一步,挡在女孩面前,“劳伦斯先生,灵性已经快要从房间里溢出来了……以你的状态来说,还是不要继续使用非凡能力比较好。”
劳伦斯·诺德露出认命般的表情,背在身后准备让人脚底打滑的“油腻术”的手彻底放松。就像眼前的绅士所说得那样,随着生命走向终点,精神上的衰弱已经让他对非凡能力的掌控都有所下降,就连使用小法术都需要准备时间,还会溢出过量灵性波动,类似“小丑”的灵感提醒也直到两人敲门的前一瞬间才有所反馈……
这种状态或许连对付序列9都需要费不少力气。
“……请进吧。”老人先彻底关闭房门,将安全锁扣解开,随后开门并侧过身体示意两人进来,蹒跚着脚步走到桌边坐下,盯着佛尔思的脸思索道:“我见过你,在安丽萨的屋子附近。”
“是的,我当时就听到了您在打听安丽萨太太的消息。”佛尔思没有撒谎的想法,“只是不确认您究竟是什么人,所以才没有上前……这段时间还请侦探调查了您的情报,非常抱歉。”
“……”劳伦斯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察觉到侦探的踪迹,原本就很苍老的脸变得更加苦涩,但还是秉持着绅士风度开口:“好吧,美丽的女士,我暂时相信你的说法。两位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尝试治疗你的精神创伤。”佛尔思说,“我请了贝克兰德最好的‘心理医生’过来。”
老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路明非:“你?”
“嗯。”
“还真是年轻。”劳伦斯有些羡慕,但还是摇头拒绝道:“很感谢你们,但我的精神状态已经承受不了更多干涉了,哪怕只是‘安抚’也一样。”
“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路明非从以太体的反馈上确认了这是实话,又经过更为细致的观察确认道:
“这种状态,你最多还能坚持三个月……还是在没有‘满月呓语’的情况下。”
“你也知道‘满月呓语’?!”老人突然激动起来,抓住了路明非的手,“你也……不,不是你。”
他看向佛尔思的手链:“是你接受了安丽萨的遗物……很抱歉,孩子,将你卷入我们家族的宿命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