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欠得更多了！莎伦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如此巨大的借贷情况，但为了“节制派”、为了给自己的老师复仇，她必须要尽快晋升，完全没办法拒绝这份好意。
“那么，请尽早休息，保持良好心态。”安东尼大主教满意地点了点头，“金玫瑰从明天开始会暂停营业，这里的女士可以自愿选择去留，并获得一笔补偿。后续情况我会继续跟进，并通知眷者阁下。”
“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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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凌晨，路明非回到蒙格玛丽庄园，换下今夜出行的衣物，吩咐始终守在门口等待他归来的黛拉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他不会起得太早之后并未立刻入睡，而是坐在书桌前陷入沉思——
今晚的遭遇的确有点“巧合”，甚至仔细想一下，去埃尔顿射击俱乐部遇到希尔伯特·阿鲁卡尔德的事情也很“巧合”，而再往前延伸……
他之所以会关注到希尔伯特·阿鲁卡尔德、尝试拓展自己的人际关系，则是因为伊思兰特这个倒霉的“心理炼金会”成员。
“A先生么？”路明非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对A先生有点PTSD，但这一连串意外情况的源头就是那个疯子，偏偏路鸣泽这段时间又开始了装死，无论怎么询问都不打算帮忙寻找对方的踪迹。
“应该不是亚当，也不是路鸣泽。”他很确信这一点，相较于这两位的安排来说，他最近遇到的“巧合”有点过于拙劣，不符合他们的水平，嘀咕道：“大概率是真实造物主的极光会在搞事……”
可这样的话，路明非就不得不产生一个离谱的猜测——就像之前路鸣泽默许亚当搞事一样，那个总是贱兮兮的便宜弟弟，是否在默许真实造物主搞事？
其实神明、天使、乃至贝克兰德的贵族之间也没有太大差别，在利益或是目标面前，完全可以昨天荣辱与共，今天打生打死，后天相亲相爱，什么时候突然喜结连理告诉别人“我们有一个孩子”都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
路鸣泽默许真实造物主的计划乃至和对方达成合作，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啧……”路明非有些烦躁地摆弄着硬币，圆形金属被他的提问逐渐侵蚀，最终被立在桌面上。他没有用太大力气，弹动硬币，朝着空气询问道：
“你和真实造物主达成合作了？”
硬币在桌面上高速旋转，画出螺旋形的轨迹，就像曾经那次一样，保持着稳定旋转，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看起来就不像是能立在桌子上的样子，但却无论怎么晃动都没有朝着一面倾倒……
最终，突兀地立在桌面上！
这可真是路明非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了。
A先生的挑衅行为果然是路鸣泽和真实造物主默许的！哪怕便宜弟弟在几个月前还将力量借给自己，用来将A先生炸成碎片；哪怕他在几周前还阻止了真实造物主的神降，把对方的子嗣碾成难以描述的肉泥……
但如今，祂们依旧成为了合作者。
而达成合作的时间点，大概率就是在路明非切断和路鸣泽之间的联系，选择只用自己的力量去处理“因斯·赞格威尔”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