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的？”
“你听说过‘红鬼和绿鬼’的故事吗？简单来说就是红鬼需要两发子弹才能打死，绿鬼只要一发，但手枪里只有两发子弹，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这个人真是好烦啊。莎伦忍不住对下意识帮忙的行为感到懊悔，甚至觉得泡在食物的香味里面也比遭受路明非的精神折磨要好上一万倍。但今晚的她对男孩口中的故事还是有点好奇，忍不住开口问：
“怎么活？”
“一枪打死绿鬼，然后红鬼脸都吓绿了。”路明非给出非常没品的答案，甚至嘴上缺个把门的他还有更没品的答案：
“或者按照鲁恩或是因蒂斯的习惯，还能一枪打死绿鬼，然后告诉红鬼‘你老婆被我睡了’，然后他就是绿鬼了。”
房间里的温度明显下降，又在极短的时间内回升，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深呼吸声。足足十几秒之后，莎伦才用有些怪异地声音强行中止话题：
“晚安！”
“……晚安。”路明非老实地给自己盖好被子，却又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到柜子里拿出几个小瓶子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安神精油’，我看马里奇蛮喜欢这个味道的，你需要吗？”
其主要成分就是月亮花和夜香草，相当于黑夜教会的“满月精油”和“安曼达纯露”的混合品，已经不能用在祈祷仪式上，但在安神、镇定方面的效果却要高于以上两种，对于“节制派”来说没有那些强效镇定药物有用，但好处是不会产生耐药性。
“嗯。”莎伦思考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小声道：“谢谢。”
“小问题。”路明非也没将“安神精油”兑进熏香，只是打开了瓶盖让它自然挥发，又敲了敲剩下的几个小瓶子，
“这些都是，送你和马里奇了……当然，还有一瓶是香水，我之前从瓦莱莉太太那买的，用来掩盖‘安神精油’的味道。”
不然奥黛丽可能会吃醋——毕竟全贝克兰德只有她和路明非两个人被“安神精油”腌入味了，那些来访的病人已经不止一次想要求购配方，但女孩说什么都不肯卖。
“‘怨魂’和‘活尸’都很难沾染气味。”莎伦不明所以，但还是解释了一下。随后悄无声息地收走小瓶子，沉吟道：
“我会付钱的。”
“不用。”路明非无所谓地摆摆手，图穷匕见道：“搬到‘白鸽酒吧’怎么样？”
“……可以考虑。”
“真的？”
“只是考虑而已。”
“勇敢者酒吧”或是“白鸽酒吧”没有什么区别，这种人满为患的地方对“节制派”其实都不怎么友好，而且之前“白鸽酒吧”也没有什么必须用得到他们两个的地方。
但考虑到今晚出现的A先生，莎伦觉得还是搬过去比较好……
只是看在“安神精油”和“公证人”非凡物品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