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明非也不知道,毕竟他只看到了几个通灵的片段而已,“要不然,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找他过来?”
考虑到暂时不能在莎伦面前暴露“源堡”和尊名之类的沟通手段,路明非觉得还是出去转两圈,等克莱恩快到了之后再一起过来比较好。
莎伦也没有拒绝,微微颔首:“可以,我就在这里等着。”
结果,路明非这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天色微蒙才带着被律师从警察局捞出来的克莱恩回到“勇敢者酒吧”,边拍打着衣服表面细密的水珠,边在前台那边额外要了几个杯子,揣着他实在无聊从蒙格玛丽庄园拿来的红酒,回到台球室。
“抱歉,久等了。”路明非敲门后进入,虽然没在女孩脸上察觉到不耐烦的表情,但还是给对方倒上一杯,带着歉意开口:“就当是小小的赔礼。”
“嗯。”虽然因为“节制”的要求,莎伦一般不会碰酒精类饮品,绝大多数时间的生活都像一个苦修士,但在陌生人面前,她还是选择了接过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给略显苍白的嘴唇添上些许血色,转向跟着进来的克莱恩:
“这位就是委托人?”
“晚上好,女士。”身上“源堡”味道早就散得差不多的克莱恩没能让莎伦发现他就是导致路明非异常的罪魁祸首,脱帽致意道:
“我是夏洛克·莫里亚蒂,一位私家侦探。因为委托有幸与李嘉图子爵相识。”
“你可以叫我莎伦。”她认真审视了对方几秒,从灵性方面察觉到被“审讯”的痕迹,提问疑问:“你已经受到袭击了?”
“是的。”克莱恩先是点头承认,然后才解释道:“只不过这是来自鲁恩军方的‘审讯’,袭击我的是一位序列9的‘猎人’,我在打败他之后选择了报警。”
莎伦对这种做法没有异议,报警的确是个合理的选择。
就算贝克朗已经知晓“猎人”的死亡,但在已经引来鲁恩军方关注的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再堂而皇之的袭击克莱恩,大概率要经过几天的调查、制定更详细的计划之后才会再度出手。
这就给了她足够的调查时间,能够确定侦探先生未来可能受到的“袭击”强度,再制定合理的护卫计划和具体护卫时间。比起她从路明非那里接受的无时限、无准确目标的委托轻松多了,于是思考之后开口:
“我会尽快调查,在今晚……”
她看向路明非,无奈地叹息一声:“即将开业的‘白鸽酒吧’给你结果,并确定委托费用。”
“嗯?”路明非眼睛一亮,“准备搬家了吗?莎伦小姐。”
“没有。”女孩冷冰冰地说,“只是为了防止贝克朗今天晚上就发动袭击,让莫里亚蒂侦探晚上去你那里更安全一点……不要用这件事去骗马里奇。”
“怎么会呢?”路明非有些心虚地说,然后转头看向不明所以的克莱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莎伦是专业的吧?”
“当然,我相信李嘉图子爵的判断。”克莱恩带着矜持的微笑回应,尽量不去看向对面精致的“怨魂”小姐,但心里已经快要好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