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抵抗了吗？”她追问，“有没有什么感受？”
“没有，”路明非乖巧地回答，“也什么都没感受到。”
“你真的是人类吗？”莎伦感觉自己的神秘学基础受到了严重冲击，就连一直以来恪守的“节制”信条都有点维持不住。
“当然。”除了外貌和自我认知之外，和“人类”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家伙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还嘴贱了一句：“我知道每个‘囚犯’都是爆破专家，但莎伦小姐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要不用炸药试试’的眼神看着我？”
莎伦沉吟了片刻，老实道：“我暂时没有炸药。”
意思是，有炸药的话就要试一试喽？！路明非真的很害怕女孩突然把自己丢在桌球室里，表示要去去就回，然后明天早上就能在《贝克兰德日报》上看到鲁恩火药库或者别的名称的军事基地被盗的新闻……
当然，那时候他大概率就已经和“勇敢者酒吧”一起上天了。
“冷静！冷静！”路明非手舞足蹈地在身前乱摆，险些踢到对面的女孩，这才稍稍收敛，疑惑道：“你到底在我身上感觉到了什么啊？”
“……你原本的‘气味’，应该和‘通灵’、‘契约’之类的神秘学仪式绝缘，就算想要寻找‘信使’也不会有灵界生物响应。”莎伦踟蹰着说，“但刚刚，你大概率能把‘信使’骗过来？”
“然后按着它的脖子签订契约？”路明非在这方面没什么了解。
“不，它大概率会死。”
“啊？”
“除开那些对生灵报以极端恶意的灵界生物，它们其实喜恶很简单。而且愿意成为‘信使’的灵界生物力量一般也不会太强，没有太高智慧。”莎伦解释说，“被猎食者捕获和直接死也没什么区别，至于那些懂得‘妥协’的……我觉得你还是抓具有‘灵界穿梭’相关能力的非凡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比如？”路明非好奇地问。
“高序列‘魔女’途径、高‘收尸人’途径、高序列‘学徒’途径，还有高序列……”莎伦突然愣住了，原本还在构思的相关序列全都被抛在脑后。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怨魂”就已经算是半个灵界生物了，如果再晋升、甚至晋升几次的话……
她比上述那些还合适！
“我拒绝！”莎伦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并非灵性预警，就跟平时被路明非的废话勾引着想要开口没什么区别，于是她迅速闭上嘴巴，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在心中默念“节制”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