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豪气万丈，不知道的还以为接下来不是要去温酒斩华雄，就是要怀抱着阿斗在曹军阵中杀个七进七出，结果却是去蹲号子……
路明非甚至都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源堡”和自己之间的链接消失，就连对着尊名“报暗号”的链接都彻底断掉，然后才嘴角抽搐地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
“一瓶今晚兑水最少的烈酒。”路明非拍出一张纸币给酒保，随后也没要找零，直接拎着酒瓶就回到马里奇所在的桌球室，撬开瓶盖道：“看来我今晚要在这多待一会儿了。”
“多待也没用，莎伦是不会……”
可马里奇的话音未落，莎伦就突然从路明非面前的酒杯外壁跳了出来，甚至都不像之前那么冷淡地藏在镜面中说话，皱眉道：
“你刚才遇到谁了？”
马里奇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憋得难受。而路明非也没多好，要不是及时反应过来莎伦只是一介序列5，大概率察觉不到“源堡”的气息，恐怕他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即使是这样，路明非也缓了两秒，决定还是不用“心理医生”的能力激怒这位好不容易在自己面前现身的“怨魂”小姐，犹豫着问道：
“怎么了？”
“……不知道。”莎伦面无表情的摇头，随后自己也有点不确定地说：“你有点不对劲。”
就连路明非都没察觉到——假如能把所有生物之间的好感量化成数字的话，他在灵界生物及其相关生物的眼中，无疑是先天好感度-50的那种。之前在廷根一眼吓退因斯·赞格威尔叫来的灵界生物可不全是路鸣泽和“源堡”的功劳，他本身在灵界生物眼中就扮演着神憎鬼厌的角色。
序列5的“怨魂”其实也在这个范畴之内，所以莎伦从一开始就觉得路明非有点讨厌，没来由地发自内心感到排斥。
还是经过多次观察才确认男孩除了白烂话多了点之外，几乎没什么缺点，甚至和绝大多数贵族相比，路明非简直像个童话书里蹦出来的傻白甜型主角，
而克莱恩，无疑是与他相反的极端。这货在不沾染“源堡”气息的情况下，在灵界生物眼中就已经是好感度+20的存在，如果在灰雾里打个滚再下来召唤灵界生物，那些愿意相应召唤的怕不是要先打一架才能确定谁有资格过来……
当然，这个世界不同非凡者之间的特殊堪称千奇百怪，有这样的体质其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常态化的感触也会逐渐模糊这种喜欢或是排斥，更没有谁真的用数字能量化好感度。
但问题是，路明非身上突然“蹿味了”，莎伦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路明非在她心中突然顺眼了不少。在非凡的世界中，任何细枝末节都值得警惕，尤其还是掌握着大量“律师”途径非凡者的鲁恩。
莎伦第一反应，就是男孩在刚才出去的时候，被“贿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