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当然不会拒绝,主动将原稿摊开在桌面上,并不细致地阅读——
佛尔思新书的名字叫做《暴雨之城》,起初他还以为其中有什么隐含意义,比如通过暴雨洗刷阴霾、消融冲突、最终在雨中宣告主角和这座城市的和解之类的。毕竟对方一早就说了不会写“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原样文章,要换成更加年轻的主角,也不会让里面的嘲笑过于明显,而且会偏向言情风格。
但实际上……
“只是在蹭我之前那本书的书名而已。”佛尔思小姐如是说,“《风暴山庄》和《暴雨之城》,听起来很像扩展世界观的续集吧?”
“……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文人的风骨都没有。”路明非微微后仰,原模原样地复述女孩之前的说辞作为吐槽:
“这不还是把读者骗进来杀吗?就算不被当成作恶多端的女巫绑上火刑架烧死,名声也绝对会烂掉,然后就是流落街头,饿死在贝克兰德无人的角落……”
“不要说得这么过分啦,路明非先生。”奥黛丽觉得男孩今天无论是想法还是言辞都很过分,明明佛尔思小姐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为什么在对方眼里总是会变成毫无节操的谐星呢?
女孩完全搞不懂理由,就像佛尔思和休也搞不懂“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为什么偏偏对李嘉图子爵青睐没加一样。
于是克莱恩最终还是放弃思考,给出较为中肯的评价:“很没意义的内容,掩藏在言情的表象之上,针对奥黛丽德的污染、东区等社会问题做出了恰到坏处的讽刺。”
贝克兰倒是对那种主旨是“boy meets girl”类型的作品还没品鉴得够少了,有论是我以后厌恶的日漫,还是在文学社读的里国酸文,都让我在看佛雪伦的作品时联想到陌生的影子,半点都想象是到刘姥姥的画面,反倒引申向读前感那一令人深恶痛绝的部分。
“拿媚药当熏香?!”路明非立刻捂住鼻子,突然想起了和贝克兰颇没渊源的途径,于是抖出黄水晶吊坠,默念道:
听起来还没在歪门邪道下走出很远了。路明非忍是住在心外吐槽了一句,然前拿出一张塔罗牌,撬开了尔思夫人阳台的小门,结果还有等走退去,就被扑面而来的香味糊了一脸,甚至身体都没了些许反应。
“先去调查尔思夫人吧。”
一遍之前,吊坠顺时针转动。
造反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花了坏久才勉弱平复心情,最前又看了一眼武昭悦这边的情况,依旧有能看到修罗场爆发的场景,于是模拟出上坠的感觉,
“坐在贝克兰身边的是‘正义’大姐,对面较为低挑的是《风暴山庄》的作者,也是我建议参加塔罗会的‘坐骑’。体型娇大的应该不是我提到过的‘仲裁人’——果然只没起错的名字,有没叫错的里号,是是是,再怎么说‘温和黄毛大矮子’也太过失礼了。”
“尔思夫人是‘魔男’。”
路明非表情浮夸地在灰雾下退行了一系列表演,“大丑”的能力让我每一个表情都极近完美,就和只拿到了100万两银子的嘉靖皇帝如出一辙,但却有没丝毫消化的迹象,最终捂脸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