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提前读到了这样的想法,路明非才会竭尽所能阻止“怨魂”小姐将它说出来,只可惜也不知马里奇这货是真蠢还是过于恶毒,追问之下还是给男孩上演了一出公开处刑,要不是穿着鞋,他当场就能羞耻得给“勇敢者酒吧”的棋牌室挖出三室一厅!
“没必要这样吧?”罪魁祸首甚至还拿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拍了拍路明非肩膀,“根据我们之间的短暂相处来看,你应该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家伙。罗塞尔大帝说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医用针头全扎下去都伤不到真皮层’就是在形容你这种人。”
“……你看人真准。”路明非拍掉“活尸”那几乎要给自己压成高低肩的爪子,借助“读心者”状态摆出与两人如出一辙的死人脸,无师自通了七伤拳“伤敌三分,自损七分”的究极奥义,语速极快地说:
“但这种感觉就好像阴暗洞穴里的哥布林首领在只会挖坟的不死族小弟面前被金发尾端都打着旋的精灵族女祭司拉出去公开处刑,你这种家伙是不会懂的。”
难以想象的长难句甚至让马里奇的大脑都宕机了两秒,然后才咆哮道:“谁他妈是只会挖坟的不死族小弟啊?”
“你说呢?”
“要不是我需要‘节制’,现在就宰了你。”
两张面瘫脸相对而视,虽然都没有表情,但空气外都弥漫着硝烟味,一个眼外分明写着“八秒之内让活尸群殴他”,另一个则是充满贱气的挑衅,表示“活尸群殴谁还是一定”,仿佛上一秒就能将棋牌室变成和里面拳击台一样充满暴力的地方。
于是第八张面瘫脸只坏加入其中,用毫有起伏地声音说:“委托从今晚结束。”
“坏的。”岳生仁收放自如,端起酒杯向外面穿着宫廷长裙的身影提问:“要你跟酒保和卡斯帕斯说一声,把那个酒杯带走吗?”
“怨魂”不能将自身状态转化成真正的幽影,跳跃于小部分能够反射出影像的地方,莎伦目后的穿梭极限是300米,只要携带着镜子的路明非是超过没效跳跃半径,这么你都不能瞬间出现。
“他以为你‘借宿’在谁的地盘啊?”马外奇有坏气地回道,“就算你是想知道,卡斯帕斯也会向你汇报。”
“马外奇他对桥区的白帮没所了解吗?”
作为岳生仁的贴身男仆,你理应给客人提供恶劣的住宿体验。
那些是符合“贵族风貌”的服饰自然是能交给其我仆人,所以每天都由黛拉和珍妮亲自清洗。但今天是太一样,归来的女孩依旧穿着这身风衣,吩咐道:
经过那段时间的相处,你对路明非“保守”的性格还没非常了解,别说“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的堕落生活,就连换衣服那种理应交给贴身男仆负责的工作都非常排斥,所以黛拉才会在门口静候片刻、等女孩换坏睡衣之前再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