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汉是出现过霍去病的。
再加上羊耽同样也升任为骠骑将军,这让羊耽纵使年岁比何进小了整整一轮,但何进对于羊耽是说不出的忌惮。
不能彻底解决羊耽,何进这几天同样也是睡不安稳。
尤其是想到刚刚自家外甥刘辩对羊耽的态度,何进的脸色就不自觉地难看了三分。
刘辩这才刚刚坐上皇位才几天时间,竟然就开口想要召少傅羊耽回来……
让何进感到惊惧的是,自家妹妹何太后在此事上居然隐隐也有支持刘辩的意思,认为骠骑将军羊耽回来,必然能震慑各方,稳固朝堂。
这让何进一时危机感剧增,以至于回到大将军府就匆匆将袁隗召来商议。
对于何进来说,羊耽绝对不能回来。
羊耽人在并州,都能让刘辩与何太后为他说情。
一旦羊耽回到洛阳,何进觉得自己这大将军的位置也干脆让给羊耽算了。
而面对何进如此急迫的态度,袁隗心中一动,表面却显得有些犹豫,开口试探道。
“骠骑将军终究是对社稷有功,收复河套未久,名望之大,四海难有再及之人,贸然针对骠骑将军或会引得社稷动荡,还请大将军三思啊。”
“我不明白!”
何进猛然将桌案上的酒壶砸在地上,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一副怒极了的表情,操着市井之言开口咒骂了起来。
“我不明白羊耽那厮到底是哪里来的如此大魅力?那些市井小民,又或是无知商贾,亦或是愚昧士人也就罢了。”
“袁公可知适才就在宫中,陛下竟然开口问起能否下旨将羊耽调回洛阳,就连何太后也都对此事表现出几分支持。”
“谁人不知我与羊耽乃是死敌,世人多以为乃是我暗害了羊续,倘若羊耽一朝大权在握,我还能有命?”
袁隗与袁基不约而同地面露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之色。
而何进在发泄一通过后,方才再度开口道。
“袁公素来多智,可有什么妙计教我如何除了羊耽这一心腹大患?”
袁隗心中暗喜,本来还以为挑拨何进针对羊耽需要费些功夫,却是没想到何进比自己还要积极得多,这无疑是一桩好事。
“还请大将军容我思量一番。”袁隗开口道。
何进点了点头,同样也是陷入到深思当中。
按理来说,何进如今大权在握,朝堂政令皆能一言而决,压制乃至于解决羊耽不过是一念之间。
在何进怒气冲冲地返回大将军府后,本来也是打算弄一个罪名给羊耽扣上去杀了了事。
然而,在王匡的一通分析下,何进方才意识到羊耽如今处于一种何等无懈可击的状态。
人在并州,手握兵权,尚在守孝,名望极大……
试图召羊耽孤身入洛,再埋伏刀斧手解决,羊耽完全能以“守孝”为理由拒受朝廷的一切命令;
可放任羊耽带兵入洛,何进就是脑子里都是浆糊都不可能允许;
派遣兵马直接去取羊耽的首级,何进手中的兵力还远远不是并州兵的对手;
至于各种给羊耽扣罪名,只能说如今“泰山羊叔稷”五个大字在大汉就是金光闪闪,一些污水泼过去就是惹世人发笑,有损朝廷威严。
何进与王匡两人反复磋商了一阵子,属实是想不到任何能针对羊耽的法子,这才寄希望在袁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