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羊耽又伸手接过典韦递过来的第二杯酒,然后举起向众人示意,道。
“这一杯,耽敬诸君,这一场大捷全赖在座诸君用命,耽尤是感激,以此酒聊表心意。”
一众将领连忙倒酒,然后起身回礼,双目灼灼地纷纷开口道。
“敬主公!”
“愿为主公赴死。”
“能为主公效力,乃我一生之幸……”
听着那略显杂乱的声音,羊耽脸上笑容更添几分亲近,道。
“请!”
随着羊耽满饮杯中之酒,一众将领也是纷纷仰头饮酒,然后倒转酒杯。
羊耽在接过第三杯酒之时,继续开口道。
“众将士的功劳,耽不敢忘却分毫,已然命人细细核实罗列于表,不日将送往朝廷……”
顿了顿,羊耽露笑地说道。
“说不得过些时候,耽也得称在座的某些人一声侯爷了。”
一时间,附和的笑声轰然响起之余,不少将领目露期待之色,不少将领则是显得亢奋激动。
封侯拜将,那无疑是汉人难以舍弃的追求。
而待这笑声结束后,羊耽再度举起手中的第三杯酒,开口道。
“这第三杯酒……”
羊耽稍作停顿,表情显得沉默,然后开口道。
“耽当请天下汉人共饮之。”
“若无百姓耕种,若无世家援赠,若无朝堂相助,若无陛下庇佑,安得大捷?”
说罢,羊耽将第三杯酒再度洒下。
这一举或有几分作秀之嫌,但当羊耽真正当了这么一个位置后,却明白有些作秀是不得不为之。
毕竟在世人看来,有些话或许说出来未必为真,但有些话若是连说都不说,那么又有谁人知晓?
欲让世人明己心,如何“行”自然重要,“言”同样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这一场宴席,无疑也是进一步稳固以及凝聚了人心。
随着经历连番大战,羊耽手中的兵力也是再度显得捉襟见肘。
在吕布与赵云所送回的军报当中,也详细记叙了伤亡情况。
赵云麾下骑兵伤亡不算严重,也就减员一成左右,堪称奇迹;
吕布所率领的“并州狼骑”伤亡情况无疑就相当沉重了,足足四成的折损,可谓是元气大伤。
如今赵云与吕布两支骑兵都驻扎在贺兰山脉一带。
贺兰山脉与阴山山脉不同,并不具备什么必经的山道说法,所以赵云与吕布驻扎在贺兰山脉更多的是巡视四周,再以凶名威慑河套的鲜卑部落不敢靠近。
除此之外,张辽率领五千兵马前往阴山西道的鸡鹿塞一带驻扎,其余的东道与中道还有一些已知的偏僻山道,羊耽也合计布置了一万两千余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