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吕布率领兵马在距离西安阳城约莫二十里处进行休整之余,又派出斥候先一步前往西安阳城进行查探。
很快,据斥候的回禀,鲜卑骑兵眼下对于西安阳城的攻势放缓,反倒有不少兵力似乎在防备着可能来自西侧的袭击。
“将军,看来是之前在高粱屯的鲜卑溃兵先一步逃了回来,鲜卑人很可能已经有了防备。”
在吕布麾下充当副将的胡才,连忙开口提醒。
虽然胡才对于吕布的武力一再感到震撼,但那可是上万鲜卑骑兵。
胡才那是当真担心吕布又是那般单骑冲了进去。
届时,胡才是带领三千骑兵跟着杀进去,还是不杀进去,那无疑都是两难。
吕布撇了一眼胡才这一位大兄派过来的副将,轻蔑地说道。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这样特意重复一下?”
对于胡才这一位副将,吕布多少有点看不上。
只不过羊耽以吕布尚且缺乏统率大批骑兵的经验为由,将胡才调派了过来,吕布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只是,胡才这句看似说了什么,实际却什么都没说的话,让吕布觉得他简直就是个白痴。
胡才扯了扯脸皮,心中一怒,然后单纯地怒了一下。
在被调往吕布身边担任副将之时,主公的谆谆教诲犹在耳边。
【奉先这人不怎么会说话,还请胡将军多加担待……】
胡才也清楚自己以前在白波贼中,相对比其余渠帅的暴脾气,那算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所以才会被主公委以这个重任。
曾经胡才对于郭太与其余渠帅再如何不满,也最多是以话语挤兑两句。
吕布的些许轻蔑,胡才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转而说道。
“吕将军,眼下奇袭鲜卑大军无望,不如派人与西安阳城的韩将军联络约好时机,设法冲入城内与韩将军汇合,如何?”
“不如何,很是不妥”
吕布不假思索地否了胡才的提议,转而问道。
“主公的军令是什么?”
胡才答道。“解围高粱屯后,驰援西安阳城,吸引鲜卑大军。”
吕布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我等到此的目标乃是驰援西安阳城与吸引鲜卑大军的注意力,为何要舍弃骑兵的优势进城?”
“在笼子外的是狼,关在笼子里的只会是犬。”
“骑兵就该在城外,我将那些鲜卑骑兵杀得胆寒了,自然也就解了西安阳城的围困!”
对于吕布的这一套理论,胡才无意赞同,甚至觉得有些恼火。
不过这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胡才转而保持着冷静问道。
“那不知吕将军是何打算?难不成吕将军是打算率领骑兵与鲜卑大军正面对决?”
不是胡才不信吕布的武勇,而是作为在西河郡长大的人,胡才对于鲜卑胡人的彪悍相当了解。
虽说在吕布麾下的汉骑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并州儿郎,一个个没有从军前,就都已经是精通马术与近战搏杀。
但这三千汉骑终究成军时间尙短,还缺乏足够的实战磨炼。
与数量相当的鲜卑胡骑正面对决,胡才自信麾下的这些汉骑儿郎不会输给鲜卑胡骑,甚至还能占据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