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率军深入草原的将领来说,如李广那般频频迷路才是正常的结果。
也正是因为这一幅地图的重要性,方才让徐福险些失态得难以自控,仓促间唯有借所谓的色心来掩盖心中的真实想法。
或是徐福的演技过于精湛,又或是徐福一连多日的不断纵欲,轲比能对于徐福的一大看法无疑就是色中饿鬼。
故而,即便轲比能恼怒于徐福对于自家夫人的觊觎,但唯独没有怀疑徐福这是在装腔作势。
眼见阿酥雅都已经离开了王帐,徐福仍像在深入陶醉之中难以自拔的模样。
直至轲比能咳嗽了几声,方才将徐福给惊醒了过来。
不过,徐福脸上未曾有半点羞愧之色,反而盛赞道。
“喀丝本以为已经是鲜卑绝美,但与嫂夫人相比,仍是显得稚嫩了一些,远远不及嫂夫人的韵味,轲比能兄弟当真是好福气。”
轲比能闻言,脸上笑嘻嘻地附和了几句,心中却是恨不得将这个口无遮拦的汉人给千刀万剐。
而眼见徐福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似乎要跟自己探讨御女之道,轲比能连忙打断,然后问道。
“说起来,兄弟这一次出使鲜卑到底所为何事?”
徐福有些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方才脸色稍稍严肃了些许,手掌扬起,神态骤然转变得有些狂热地说道。
“一切为了明月党……”
明月党?!
轲比能一时有些疑惑。
而后,徐福就以着异常自豪且狂热的神态介绍了一番自家主公的过往。
朝堂、党争、明月党……
徐福口中所说的这些大汉朝堂的格局,可比此前竹简所述的要详细得多,也让轲比能心中的怀疑与担心顿时再散去了三分。
单纯的谎言,是不可能编造得如此的毫无破绽。
何况这等事情,轲比能就算身处塞外想要设法验证一部分也是不难。
更为重要的是,在徐福的口中,明月党眼下正遭受着十常侍与外戚的联手打压,身为党首的羊耽也正是因此被流放往并州。
“因此,为了明月党,为了大汉,主公必须尽快获取足够的战功战绩,以便于进行运作返回朝堂,以免大汉在十常侍与外戚那等硕鼠的蚕食下日益衰败。”
徐福的语气之中,流露着根本演不出的愤懑与狂热,然后朝着轲比能开口道。
“轲比能兄弟,这对你,乃至于对鲜卑来说,那可都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为我主效忠,待我主掌握朝堂大权之时,岂会亏待了你?”
轲比能脸上流露着几分意动之色,又附和了几句,表明必然会与徐福同进退共富贵,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不过,轲比能话音一转,却是开口道。
“只是我虽被诸多部落首领推举为王,但一应事宜却也不是我能够一言而决,我得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