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眼前威势惊人的方天画戟,典韦伴随着低沉的嘶吼之声,战意不断升腾,浑身肌肉虬结而起。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一时间,典韦只觉得原本双臂不断承受的反震所产生的痛感都在迅速消退之余,每一戟劈下的力度都在不断地增加着。
方天画戟与双短戟的碰撞还在更急,更快,更激烈……
或是数十下,又或是数百下!
直至旁观的徐福、李陇都已经看得眼花缭乱,眼睛干涩,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眼的同时,这一连串的碰撞骤然而停。
吕布与典韦似乎是各退了一步,均是汗出如浆,沉重地喘息了起来。
反应过来的徐福,也意识到了自己对于吕布武勇的判断大大不足。
本以为吕布虽勇,但断然不会是典韦的对手。
所以徐福看似给吕布画了一个大饼,实则是想通过典韦再给吕布一个打击,以便羊耽后续施恩收服吕布。
可徐福怎么都没想到吕布居然当真有可能吃下这个大饼不说,更重要的是徐福生怕吕布与典韦这等激斗下去会出现两败俱伤。
然而,还不等徐福开口制止这一场比斗。
仅仅是喘息了三五息的吕布与典韦,却是不约而同地再度朝着对方拼杀了过去。
适才一轮狂暴的对抡,近乎让吕布与典韦不分先后地出现了短暂的力歇。
此刻再度激战到一起,所比拼的更多的是近身搏杀的技巧,威势不如适才,但战况却更为凶险。
不过是片刻时间,吕布与典韦身上就已经多了几道皮外伤。
可其中的凶险,却是看得徐福为之心惊肉跳。
那几道所谓皮外伤,与致命伤也不过是毫厘之差。
“住手,住手,二位不要再打了。”
徐福连忙出声劝阻。
可不管是吕布还是典韦,都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具备强行制止二人的能力的徐福,只能看着这一场激斗越演越烈,看得也是越发的心惊肉跳,生怕其中一人遭受重创或是直接身死。
而这一场激战,一路从早上战到了正午,在烈阳暴晒以及不断的比拼之下,两人近乎已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不得不气喘如牛地各自站稳稍歇,但双目流露而出的战意仍然浓烈。
吕布脸上混杂着疲惫与兴奋地说道。
“吾持戟纵横草原多年,斩杀胡虏无数,罕逢敌手,尔是唯一一个能让我战得如此痛快之人,且报上名来。”
“并州都督帐下,陈留典韦。”
典韦的声音仍显得中气十足,但脸上同样是难掩疲倦。
或许对于吕布、典韦、赵云这等猛人而言,酒足饭饱之下演武一日一夜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与如此激斗半日,就是典韦也显得体能接近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