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高顺这是在刻意疏远,保持距离?’
‘他是外戚大将军一系……’
一时生出了几分热脸贴冷屁股之感的羊耽,脑海里随之浮现了几种合理的猜测。
一连被高顺以言语驳了两次面子,羊耽尽管不至于恼羞成怒,但也不免生出了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羊耽或许颇为看重高顺,但高顺心中若是早有明主,羊耽倒也不是非用高顺不可。
‘高顺这般举止,难不成当真听从何进的命令,有意与我为难?’
‘若是如此,倒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将才不能为我所用,不过高顺可弃,界休的八百精锐却是必须掌握在手中。’
羊耽的脑海里闪过了几个念头。
不过,当羊耽的注意力在羁绊系统稍作停留,一时反倒有些茫然了。
【当前与高顺羁绊值为79】
双方接触方才几句话的功夫,这么高?
羊耽大感意外,然后就是有些不解起来。
高顺的羁绊值如此高,说明高顺对待羊耽的感官应当是极好才对。
高顺即便当真是忠于何进的,在羁绊值颇高的情况下,那么也不至于语气都是这般硬邦邦的才对。
更何况,年近三十的高顺在一个小小的界休蹉跎了两年有余,按理来说,也不可能与何进有什么关系。
羊耽皱眉,思索,然后骤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重新落在了板板正正地在面前站着的高顺身上。
若是忽略了高顺那屡屡让人无所适从的言语,从高顺的举止来看……
不论是听令匆匆从界休孤身前来邬县,还是见到羊耽之时所保持的礼节,这无疑是符合高顺的羁绊值水平的。
就是高顺从口中说出的言语,令人费解,让人窒息,使人生怒。
‘难不成,高顺是纯粹的不会说话?’
羊耽脑海里闪过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猜测,但又觉得似乎唯有这么一个完美的解释。
当即,羊耽心中的些许不快迅速散去,然后伸手朝着县衙内示意道。
“君从界休匆匆来,一路辛苦,不如随我入内用茶,再细细商议大事。”
高顺拱了拱手,正色道。
“大事要紧,明公在此吩咐就是了。”
一旁的典韦,已经听得是怒火中烧……
典韦素来都是不该自己开口的时候,向来都是一言不发,只会默默防备周遭,此时却也感觉忍无可忍,朝着羊耽进言道。
“主公,此人端是狂悖无礼,当……”
羊耽抬手制止了典韦,此时此刻已然彻底明白了高顺那不是狂悖,那是当真毫无情商可言。
高顺这不是在驳斥自己的面子,这是当真打算当街领命,然后就直接前去执行的意思。
羊耽稍稍适应了一下高顺的独特思维,直言道。
“此处不是商谈之地,伯平还请随我移步。”
高顺稍作迟疑,然后便面无表情地应了下来。
“是。”
而后,羊耽在前领路,带着高顺往着县衙内走去。
典韦看着有甲胄在身的高顺,神色微凝,刻意拔高了些许声音地向羊耽提醒道。
“主公,高县尉尚着甲在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