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则是抬枪立马,尽显英姿豪情,冲着眼前的无数白波贼高喝。
“还有谁人上前领死?”
这一问,迎来的是一片平静。
郭太的神色显得更是异常难看,目光在其余渠帅身上一扫而过,一个个渠帅几乎是下意识与郭太错开视线,不敢与郭太直视。
郭太也清楚自己这些渠帅多是些庸碌之辈,强令他们出战也不过是白白送死。
眼见那颇显狼狈,身上多处受创的贼将退了回来,郭太方才开口问道。
“那小将当真如此厉害?就连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贼将的脸皮抽了抽,有些惭愧地说道。
“确实相当棘手,我略有不如,请先生赐罪。”
“那羊耽不过二十年岁,名扬于世尚不足一年,竟得这等猛将投靠,坏我大事,当真可恨。”
郭太脸色阴沉地道了一句,却也清楚白波军无人会是赵云的对手,反倒是经了这么一遭,军中士气必将大为受挫。
“乱箭逼退,而后大军后撤十里安营休整。”
随着郭太的一声令下,当即有乱箭朝着尚且在叫阵的赵云覆盖而去。
赵云轻松挑飞临近箭矢,然后领兵退回邬县之内。
待赵云重新回到城墙之上,那大片大片的白波贼已经开始缓缓退却。
羊耽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退却过程中的白波贼整体显得有些混乱,但却也安排了不少兵力做好了断后的准备,让羊耽彻底熄了趁机冲杀一番的心思。
而后,当羊耽的目光看向赵云与周仓,周仓连忙跪地请罪。
“周仓无能,请主公降罪。”
“世间岂有常胜不败之理,周将军连战贼将,已尽显我军威风,有功无过也。”
羊耽安抚了周仓一句,然后便是看向赵云,道。
“今日子龙力败贼将,壮我军士气,更是大功一件。”
“未能取下贼将首级,未尽全功,云心中有愧,不敢言功。”赵云有些几分惭愧地说着。
换做是别人,羊耽会觉得这是在显摆。
不过羊耽却是清楚赵云心中就是这般想的。
“子龙过谦了,那贼将颇为凶悍,不是寻常之辈……”
羊耽略微一顿,转而问道。
“子龙与其交手四十余合,认为此人武力比张绣如何?能否判断其身份来历?”
“与师兄相比……”
赵云在心中稍作比较后,下意识地说道。“或是略胜师兄一筹。”
不过在说完之后,赵云骤然意识到这有贬低张绣的意思,且平日里赵云与张绣的切磋多是以势均力敌收场。
若是这话传了出去,岂不是表明了赵云平日里跟张绣切磋之时有意保留。
因此,赵云连忙就跟着开口补充道。
“当然,这或有云颇为熟悉师兄招式的原因,方才会觉得那贼将更显凶悍。”
羊耽微微颔首,表示清楚。
赵云以为自己顺利地在羊耽心中挽回了张绣的形象,暗舒了一口气,方才接着说道。
“至于那贼将的来历,云确是不好判断,不过从其举止来看,必然是久经战阵的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