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割以永治。
在两天前对线结束顺利出院回来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这两天也是在家休息了一下,稍微恢复状态,整理心情,重新出发,将更为珍惜当下与明天,与诸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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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新军?
听着张让的提议,刘宏第一反应便考虑起所耗的巨大钱粮。
尤其是这筹备新军想要绕过大将军何进,那也就代表维持新军的钱粮需得绕过国库,而是从刘宏的私库进行取用。
这新军人数少了,毫无意义可言;
人数多了,私库又支撑不起。
这账目刘宏粗略地在心中过了过,一时觉得与其再养万把个糙汉子,这笔钱粮还不如在西园多起几间宫室,然后再养上数以千计的千娇百媚的美人了。
刘宏摆了摆手,有些没精神地打了个哈欠,道。
“且先让各地设法自行平叛,暂且多拖上一拖,待朝中局势安稳了,以我汉军之强,纵是那数以百万之计的黄巾之乱也不过数月可破,眼下不过是芥藓之疾,尚且不足为虑。”
“让父的提议自然不错,不过当下局势尙不至于此,另建新军之事再议吧……”
张让连连点头,眼中也没有半点意外之色,甚至早就清楚刘宏同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当下各地虽有叛乱,但远远不足以为威胁洛阳。
莫说是刘宏,就是张让也觉得只需对地方上放开点限制,地方官府自行解决就是了。
什么难题,到了最后都是一笔钱粮上的账目。
只不过张让自有信誉,收了钱财,自然会办事,眼看着是个恰当的时机,也就顺便张嘴在陛下面前如此提上一嘴了。
至于成或不成,可就不是在张让的承诺范畴了。
待下了值,张让回到了自家那宛如小西园般的府邸之内,享受着几个娇俏少年舒缓筋骨疲乏之余,也挥手派人往袁基府邸送上一句话。
“事已办了。”
而后张让看着袁基派人送来的三千金,脸上止不住的是满意之色,道。
“袁公所承诺的是两千金,这怎么还多送了一千金,莫不是弄错了数目?”
那文士拱手而道。
“没错没错,我家主公素来钦佩侯爷,今日劳烦侯爷向陛下进言操劳家国之大事,特多赠千金,聊表心意,也望侯爷今后多在陛下面前为我家主公美言。”
“不愧是袁氏嫡子,行事作风自有一股气度,既然如此,这多出来的千金,咱就笑纳了……”
就在那文士识趣地告退之时,张让似是有意无意地嘀咕了一句,却是恰好传到文士的耳中。
“今日陛下对少傅授课内容,多有赞誉……”
那文士身形微微一顿,明白这是张让在投桃报李,当即加快着脚步回去禀报消息。
而目送着这位袁基门客离去后,张让看着堂下那摆放着的三千金,又派人往西园之中刘宏的私库内送去了一千五百金。
至于那附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