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自然不会计较这等小事,不过随着大部分人醉倒在地,周异也是匆匆离开,这宴席也是随之结束。
袁术安排着府内仆从照顾醉倒宾客以及进行收拾之余,又将尚未醉倒的羊耽与孙坚请到了一处凉亭里议事。
袁术看着孙坚忙前忙后地主动煮着醒酒茶,分别给自己与羊耽都倒上一盏,抿上了一口后,开口道。
“恰逢挚友在此,文台此前所欲请之事,不妨再细说一次。”
孙坚张了张嘴,一时当着羊耽的脸,整个人却是有些羞赧,好一阵子过后才开口说道。
“据闻荆州有长沙人区星、零陵人观鹄叛乱,聚众兵力过万之数,攻围城池,坚不才,自问粗通军政,又熟知水战……”
“停停停。”
本就喝了不少酒的袁术听着这一段段的话,只觉得头疼,不禁有些不满地说道。
“求官就求官,在这里叽叽咕咕什么呢?挚友觉得你是一名虎将,我又见你是个忠义之辈,愿与你结交,说话干脆点就是了,说得那么凛然大气干什么?”
孙坚的神色更显羞赧,甚至有些不敢直面羊耽的感觉,但也不敢否认,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也是想为大汉尽绵薄之力。”
袁术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说道。
“依我看啊,文台这完全就是在议郎一职待久了,所以心有不甘,想要往上挪一挪罢了。”
羊耽眼见孙坚那求官的神态都有些想找个缝隙钻进去的感觉,帮忙解围道。
“这想要进步与想要为国效力,并无冲突,文台何必羞愧不安?且文台有将才,不愿在议郎一职蹉跎人生,也是常理。”
“这倒也是。”
袁术赞同地道了句,转而问道。“文台且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官位?”
孙坚闻言,一时觉得心中郁结散去了不少,心中对羊耽更为感激之余,小声地说道。
“不知长……长沙太守可乎?”
从秩比六百石的议郎到秩二千石的太守,中间足足跨了五个官阶。
这使得孙坚说罢后,不免显得心虚,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不然,长沙都尉也足矣。”
长沙都尉比长沙太守低一等,但也是秩比二千石。
袁术皱眉,摇了摇头。
这让孙坚心中不禁凉了一截。
对于孙坚而言,之所以想要去长沙,就是冲着建功立业平定区星之乱而去。
因此,只要能就任长沙太守,孙坚有自信能迅速平定区星之乱。
为掌管一郡军事的长沙都尉,也足矣,就是要麻烦些许。
若是长沙太守与长沙都尉都当不上,仅仅是个县官,想要仅凭一县之力平乱,其难度之高就连孙坚都不复有底气。
就在孙坚倍感无奈之际,袁术开口说道。
“为了区区一个秩比二千石的长沙都尉求到我这里来,我都没脸去帮你疏通门路,说出来还以为我袁公路的面子在朝堂里拿不出手了。”
“就长沙太守吧,我这几天设法帮你走动走动,料想问题是不大的。”
一旁的羊耽开口加了句,道。
“荆南多乱象,又何止长沙一地叛乱?与其让文台就任长沙太守,不如担任荆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