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坚反倒是怔住了。
“挚友适才既言文台乃是不可多得虎将,我自然相信挚友的眼光,但尙不知文台为人品性如何,方才出言相试。”
“文台不愿因富贵权势而背后对挚友出言不逊,可见亦乃重恩义之辈,甚好甚好。”
袁术拍了拍孙坚的肩膀,眼神之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孙坚心中大喜,激动交加却又忘了人情世故,急问道。
“袁公莫非戏言?”
“绝非戏言。”袁术也不介意这等冒犯,答道。
孙坚再问。“那不知我所请之事……”
“文台莫急,恰好今日我将设一友人宴席,文台届时前来赴宴,我们边饮边聊,如何?”袁术问道。
即便孙坚再如何不通人情世故,也明白这是袁术在接纳自己,甚至只要自己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袁术的宴席上。
那么此前由于得罪了董卓,方才招来的一系列为难都将会烟消云散。
这等对孙坚而言求之不得的好事,几乎是连忙应承了下来。
“坚必然准时赴约。”
就在孙坚准备告辞离去,想着回去好好备上一份礼物前来赴宴之时,袁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提醒道。
“对了,挚友有一弟子时常都带在身边,甚是宠爱。”
“想来此次赴宴也会带着那八岁稚童,届时你把自家孩子也带上,恰好给那些稚童们再设一宴,免得让那些稚童自行独坐一角。”
孙坚一一应承了下来,这才满是感激地告辞离开。
……
在另一边,羊耽换下官袍,又换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带着诸葛亮与典韦离开了府邸,在城内转悠了起来。
不过今日前往酒肆,另有政治目的,所以荀彧也早就在一处特定的酒肆之中进行了安排。
羊耽需要做的是,恰好出现在那里……
而在洛阳定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典韦对于洛阳也已经是相当的熟悉,缓缓地在城内赶着马车。
直至在马车途径了一处酒肆之时,那一处酒肆之中传出了极大的争吵声。
在一些远远地跟着的世家仆从眼中,只见马车也随之停了下来。
紧接着,羊耽带着诸葛亮下了马车,在典韦的护卫下往着酒肆里走了进去。
当即,一部分仆从匆匆向自家主子回禀,让一些士人尽快赶来。
另一部分的仆从,也是加快脚步地往着酒肆走了过去。
羊耽近乎是每隔三四天就会去一趟酒肆,多会谈论诗词歌赋,与一众偶遇的士人开怀畅饮,传授各种学识。
这使得许多酷爱辞赋的士人,又或是对羊耽本人仰慕至极的士人,那几乎都会闻讯而来。
只是一间酒肆往往就那么大,若是来迟些许,却是连挤都挤不进去。
因此,这些朝着酒肆靠了过去的仆从,就有着一个明确的任务:占位置。
一时间,只见在马车的后方同时冒出十余个装扮不一的仆从,目标明确地往着酒肆里钻了进去,意图为自家主子占上一个好位置,从而得到主子的赏钱。
只不过,当这些仆从钻入酒肆后,却是发现这一次酒肆内的氛围与往常都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