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见羊耽归家,蔡昭姬连忙迎了上来,为羊耽拂去着身上沾着的浮尘。
或许蔡昭姬平日示人多是高冷雅典,但此刻将头发束起盘髻的蔡昭姬无疑尽显贤惠淑德。
这使得羊耽心中一时闪过歉意,明白自己即刻赶往洛阳的决定,唯一对不住的人无疑就是蔡昭姬了。
不过,羊耽仍是强打着精神,显露着笑容。
在与蔡昭姬一并用膳的期间,偶又以一些后世的俏皮话逗着蔡昭姬,惹得本是一副贤淑模样的蔡昭姬却是羞涩不已。
而在用膳过后,羊耽与蔡昭姬依偎在后院处聊着风花雪月,聊着琴棋书画,又聊着诗词歌赋……
作为难得的才女,羊耽与蔡昭姬有着数不尽的共同话题可以不断畅谈。
可当无意间谈及到了那一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之时,蔡昭姬却是一时忍不住抱着羊耽垂泪不止。
这一刻,羊耽抬头看向着上空那一轮月牙,哪里不明白以着蔡昭姬的聪慧,想必在早上拜会羊李氏过后,又见羊耽今日在外忙碌一日,心中就已然有了猜测。
羊耽轻抚着蔡昭姬的后背,默然不语。
良久过后,蔡昭姬方才夹着一丝哭腔地问道。
“夫君可是将要离家?”
羊耽的手掌一顿,说道。“明日我有事外出访友,家中大小诸事,就劳烦昭姬操持了。”
蔡昭姬心中亦是有如明镜,纵是有万千不舍,也只能埋在心间地说道。
“妾身明白,夫君尽管放心,就是夫君在外行事,还请多加保重……”
翌日,当羊耽早早醒来,本想动作放轻的起身,免得惊扰了沉沉睡着的蔡昭姬。
可蔡昭姬就似是心有挂念那般,羊耽只是发出了些许微弱动静,还是一下子就把蔡昭姬给惊醒了。
旋即,蔡昭姬强支着身子起来,坚持亲自帮着羊耽洗漱更衣,以尽妻子之责。
而由于羊耽乃是以临时外出访友的名义离家,并不适合大张旗鼓,所以蔡昭姬只是将羊耽送离了家门,目送着羊耽远去。
羊耽这一去,蔡昭姬满怀不舍,又是担忧,但这些情绪都尽力的不表现出来,免得给羊耽造成困扰。
可羊耽消失在了眼前,蔡昭姬再难掩饰心中情绪,一丝愁意又上眉头。
紧接着,羊耽又前去向羊李氏进行每日请安之时,顺口提了一句荀攸相邀自己前往颍川荀氏做客。
在得了羊李氏的允许,拜别了羊李氏后,羊耽这便与准备好的典韦汇合,赶往洛阳。
这一行,除了典韦、荀攸、樊阿以及二十死士外,还有主动要求跟随的蓓蕾与诸葛亮。
为了便于赶路,大多都备了马匹,唯有两辆马车分别给樊阿、荀攸、诸葛亮以及蓓蕾所用,并且带上了不少到了洛阳可能需要用于疏通关系的钱财还有行程所用到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