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瑞德慈善拍卖晚宴现场。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秦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在一众西装革履中显得格外出挑。
他安静地坐在角落,身边的林风却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老秦,前面的那幅张大千的画也才拍了五百万,咱们那木头……真能行吗?”
林风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底气不足的焦躁。
“那是紫檀木。”
“紫檀木也是木头啊!就是顶级的紫檀一吨也就100来万,咱们那个木雕重量还不到一吨吧?真能卖出价吗?”
“放心吧,肯定的。”
秦昊目光平静,语气淡然却坚定的回应道。
不远处的VIP席位上,秦父秦建国正与几位老友寒暄。
他知道儿子拒绝了自己的援手,今天这场仗,全看那件作品能不能够硬了。
要是太过冷场的话,他再准备让自己朋友救场。
终于,拍卖师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手套,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各位来宾,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有些特殊。
它不属于任何历史朝代,没有古董的包浆,但它所用的材料,是千载难逢的千年紫檀。
更重要的是,它出自一位深山非遗匠人之手,刻画的是中国大地上最真实、最坚韧的一角。”
随着四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着平板车上台,红绸猛然揭开。
“哗——”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秒钟的死寂,紧接着是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在大屏幕的高清特写下,那尊长达三米多的《石瓦江山图》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美感。
紫黑色的木质在强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密集的金星如同流动的星河。
巍峨的群山、飘逸的云雾、细腻入微的村舍,在刘大柱鬼斧神工的刀法下,仿佛拥有了呼吸。
“起拍价,两百万!”
“三百万!”
话音刚落,一位做红木家具起家的大佬直接举牌。
“这料子,绝了!光是这根原木就值这个价!”
“四百万!”
“五百万!”
价格飙升的速度快得让人心跳骤停。
林风有些激动地喃喃自语:
“五百万了……够一半了……六百万了!还真可以啊?!”
当价格来到八百五十万时,场内的竞价声稀疏了下来。
毕竟,这已经是一件现代工艺品的天花板价格了。
“八百八十万!”
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的收藏家给出了报价。
拍卖师举起了槌:
“八百八十万一次,八百八十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