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工资按三倍结算!”
“只要完工,不管你是去哪里,火车票、高铁票、甚至是飞机票,保留票据,年后回来我全额报销!
买不到票的,我秦昊包大巴车,哪怕是包专车,也把你们送到家门口!”
“另外!”秦昊从箱子里抓起一沓钱,挥了挥。
“完工那天,每人再发两千块的‘过年带货费’,拿着这钱,给家里的老人孩子买点好吃的、买几件新衣服!”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声音比刚才的寒风还要猛烈。
“秦老板豪气!”
“干了!不就是五天吗?老子拼了!”
“三倍工资还报销路费?傻子才现在走!干完这票回家那是衣锦还乡啊!”
工人们的“思乡病”在这一瞬间不药而愈。
对于这些常年在外卖力气的人来说,什么虚头巴脑的慰问都不如这一箱子红钞票来得实在。
接下来的五天,石瓦村的工地彻底沸腾了。
工人们自发地分成了两班倒,人歇机不歇。探照灯把工地照得如同白昼,号子声、机器轰鸣声响彻山谷。
老师们也没闲着。
在秦昊的安排下,李悦带着几位女老师,在食堂里熬了一锅又一锅浓浓的红糖姜茶,每隔两小时就送到工地上。
谭逸飞则带着男老师们,帮着搬运一些轻型的钢筋扣件,虽然动作不如工人熟练,但也算是尽了一份力。
“小心手!这钢筋冻上了,粘皮!”
谭逸飞戴着手套,一边帮工人扶着钢筋,一边大声提醒身边那个笨手笨脚的年轻老师。
“知道了老谭!”
年轻老师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心里却觉得异常踏实。
腊月二十五,深夜。
随着最后一方混凝土被灌入地基深坑,巨大的泵车缓缓收起了长臂。
“完工!”
老张工头满脸是泥,兴奋地把安全帽往天上一扔。
“秦老板!地基封顶了!这质量,别说盖小学,盖碉堡都够了!”
秦昊站在坑边,看着那片平整坚实的混凝土基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五辆崭新的大巴车停在了村口。
工人们手里捏着厚厚的工资信封和那两千块的“带货费”,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秦老板,明年我们还来!”
“对!只要秦老板一句话,我们初六就回来开工!”
送走了这批“功臣”,喧嚣了几个月的工地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昊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位同样一脸疲惫但眼神明亮的老师,笑了笑。
“好了,地基妥了,接下来,就该检验检验你们这几个月的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