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怎么办?
没关系,有挂!
曹立担心又遇到红帽子帮那岔儿事,直接放弃用脑,跟随系统的指引,朝着北部前进。
一条白雾组成的线,如梦如幻,只有曹立可以看见,越过荒野,直达目标。
一个小时后,曹立停下脚步。
他看见了。
远方,一众人马,站在火车轨道旁,晒着烈阳。
旁边的荒土中,支棱起了数把大伞,遮住了阳光。
其中一把大伞下面,摆着一个竹椅和一个茶桌,桌上是早已沏好的凉茶以及茶杯。
张广元悠闲地躺在摇椅上,一只手端着茶杯,戴着一副黑色太阳眼镜,惬意享受着下午茶时光。
“这是度假来了?”曹立收起望远镜,暗暗腹诽。
他左顾右看,最后藏匿在一处荒草坡上,双方相距800米左右。
再近,可能会被那伙治安官发现了。
曹立皱眉,张广元所处那片区域,实在过于平坦,甚至矮草堆都不多,这压根无法接近。
或许只有等晚上,视距不远,才能将粽子拉过去,爆掉张广元的头,再飞速跑掉。
不过,那样危险程度太高了,人小,但马可不小,治安官加上赏金猎人少说五六十人,纷纷拿起栓枪射击,保不准粽子要遭中,他也被留下来。
曹立暗暗思索起对策……
“对了!”
他朝着轨道尽头看去,试图找一个高处。
既然张广元注定会上火车,何不在火车轨道路线上埋伏着,待火车经过,一发子弹将张广元收拾了,全身而退。
不久,曹立看见轨道右侧有一处高坡,离火车轨道有三百米左右的距离。
“那个位置就不错,不过需要担心有亡命徒在那里埋伏。”曹立低语。
他骑上粽子,绕了一个大圈,临近那处十几米高的荒坡。
荒草成片,几株绿黄仙人掌长得比人还要高大,刺跟筷子一样粗。
“没人!”
曹立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骑着粽子赶过去,将粽子安插在坡斜对面,张广元等人视线之外,他爬上高坡,半蹲在一株仙人掌的阴凉处,拿起望远镜观察。
“张副镇长,你这不厚道呀,就你一个人有遮阳伞,让咱们兄弟晒大太阳。”一位赏金猎人道。
张广元饮了一口茶,不以为然道:“我花钱雇你们来的,既然觉得不妥,那便将佣金退了,自己离去便是。”
“真是个可恶又自私的家伙,你好歹分一杯茶给哥几个解解渴呀!”这赏金猎人气道。
“好好晒着你们的太阳,今天没准儿,晒一天太阳,你们的钱就到手了。”张广元好整以暇。
“你什么意思?”赏金猎人问道。
“你们觉得,是临天省乱一些,还是我灰月省乱一些?”张广元将眼镜往下扒拉,抬着眼问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临天省。”一位镖客道。
“这不就得了,就灰月省有亡命徒,临天省就没有么?”张广元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火车很可能在临天省便被劫了,根本到不了这里来?”镖客惊道。
“这可说不准。”张广元淡然一笑,继续呡茶。
“张副镇长,你老实告诉我们,这一趟,你收了多少钱,一人才给我们5两黄金,这太低了。”一位赏金猎人道。
“让你们来晒会儿太阳,就有5块钱,还嫌少?”张广元扫了一眼他。
“可若是火车来了呢,我们难道就不用拼命吗,用5两黄金买我们的命,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了。”赏金猎人道。
“那你可以走,把钱退回来。”张广元还是那句话,好整以暇。
“妈的,不干就不干,5块钱谁他妈稀罕赚谁赚。”猎人骂了一声,将五块钱扔在桌上,直接转身走人。
这已经不是个例了,但是依旧有许多留下来的赏金猎人。
在得知火车很可能在临天省便会被劫的情况下,晒一天便有5块钱,何乐而不为之。
不过,他们得保佑那辆火车不来,否则,区区5块钱,要让他们上火车与亡命徒拼命,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曹立听不清那些人谈论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都对张广元怨声载道,似乎张广元做了什么令人愤怒的事儿。
烈阳西垂,眨眼便到了下午。
曹立最后一根烟接一根的抽着,吞云吐雾,时刻保持着精神,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那辆火车到现在了,还不来!
岁月如水,烈日垂落,星月漫布穹苍,时间已经到达了12点,006号火车依旧未至。
这些留下来晒太阳的镖客和赏金猎人高兴了,还真是白捡5块钱。
“张副镇长,我们可以走了吗?”一位镖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