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个三瓣嘴,一个斗鸡眼,脖子上系着红面巾,穿着十分随意,看起来很普通。
但就是这两个看起来普通的枪手,令曹立大惊。
江北排行27、28。
蚕蝉二盗!
他们怎么来了?
这么多天过去,为什么还没有离开骡马镇,这是要做什么?
曹立惊了,难不成,蚕与蝉,亦或者黑虎帮,目标都在这骡马镇,亦或者,离骡马镇不远,将有大动作!
“绝对不是因为那座矿山,而是其它的东西,可能是——神明药剂!”曹立心中惊震。
他太清楚神明药剂的价值了,或许,只有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才能令得这些个江北区域的神枪手们,不惜跨越数百里甚至千里赶来此地。
“会不会与张广元有关?”曹立思忖。
如果这些人是来抢劫张广元的,那就太好不过了。
他可以浑水摸鱼,没准儿能将张广元击杀。
如果不是……
那么这骡马镇的水,就很深很浑浊了,很可能在酝酿一场大风暴,这要是被卷进去就不妙了。
“嘿,想什么呢?”
兔儿嘴朝曹立招手:“兄弟,又见面了,来喝一杯。”
曹立一愣,三瓣嘴居然还记得他。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拿起酒杯推了过去,佯装镇定道:“三瓣嘴斗鸡眼,又见面了。”
兔儿嘴给他倒酒,不经意道:“兄弟你住在骡马镇吗?”
曹立想了想,道:“不是,我在这儿找活干,这几日都没什么好活,闲得慌。”
他明面上是一位赏金猎人,这样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完美的糊弄过去。
不过,接下来,他就后悔了。
兔儿嘴笑了,咧着一口大白牙,道:“有没有兴趣跟咱哥俩干一票?”
“啊?”
曹立一呆,连忙摇头,道:“不了,不了。”
他可不想卷进这里面去,水太深,把握不住。
另外,这种事是能在这种场合上谈论的吗?
“兄弟,你是瞧不起我哥俩,觉得我哥俩不配跟你一起干活?”狗儿眼不乐意了。
“这是哪儿的话,我怎么可能瞧不上你哥俩。”曹立连忙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跟我们合作?”狗儿眼道。
“我喜欢单干,合作不来。”曹立解释。
“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你真不考虑一下吗?”兔儿嘴道。
曹立想了想,这要是再直接拒绝,以兔儿嘴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猜到自己有古怪。
他道:“啥活儿,让你哥俩这么上心,说说看,太危险的活儿我就不考虑了。”
“嘿,当猎人,哪有不危险的,兄弟,你还是瞧不上我哥俩。”兔儿嘴笑道。
“不是,我瞧不上你哥俩能跟你俩喝酒咂烟吗?”曹立尽量保持得自然一些。
“这倒也是,瞧不上咱哥俩的人还挺多的。”兔儿嘴嘀咕,笑了笑毫不在意。
曹立已经在他们的脸上看到浓浓的犇王之气,这就是心有底气,不惧群嘲的典范。
他开口:“话说,酒馆里这么多人,你哥俩为啥偏偏就找上我,我也不是什么高手呀。”
“咱哥俩也不是什么高手,当然要找旗鼓相当的。”兔儿嘴笑道。
好好好,这么能装?
曹立心中腹诽,道:“我看你二人骨骼惊奇,绝非池中之物,就不要消遣我了。”
“嘿,兄弟你可真是好眼光。”狗儿眼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