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酒馆内,人们议论纷纷,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曹立白眼,自己和三哥、寡人、青雕……等人,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恶龙那狗东西跟班了,还被称为恶龙组,怎么不是黑八组?
“灰龙联盟估计是完了。”有人开口。
“完个屁,最新的晚报出来了,老子给你们念一念。”一位牛仔帽枪手拿出一张报纸,大声诵道:
“围城士兵突发瘟疫,五千人集体染病,三万大军拉起封锁线,彻底将整个野原城封禁!”
“厚礼蟹!!”
酒馆众人目瞪口呆。
“怎么就突发瘟疫了?”
“妈的,该不会是灰龙联盟搞的鬼吧?这也太毒了!”
曹立听在耳里,不由惊愕。
他这才意识到,前天挨晚偶遇吴老二他们,究竟是去做了啥。
恐怕是对城外的尸体动了手脚。
散播瘟疫。
这或许就是灰龙联盟的终极底牌。
毒计恐怖如斯!
“难怪灰三不让三哥使用禁忌子弹。”曹立一阵悚然。
如若瘟疫散播出来,整个野原城的人,包括三万大军,恐怕都将一举溃灭,哪还需要强攻,直接不战而胜。
“灰龙联盟此举简直有伤天和啊。”一位枪手惊呼。
“伤尼玛的和,这年头,谁不伤天和?”立即就有人反怼道。
“你们可别以讹传讹的,瘟疫不是灰龙联盟散播的,是上苍降下的劫罚,围剿内城的五千士兵,杀了人之后,不处理,任由尸体腐烂,这才导致的瘟疫,灰龙王大慈悲,欲在灯草寺血泣苍天,求一纸符水,化解瘟疫,救苦救难。”一位枪手大声辩驳,脸上尽是崇拜之色。
曹立听后,摇头不已,世界果然是草台班子,真特么能演。
什么泣血求天都整出来了,好一出大戏。
“形势如何了,快念啊!”人们催促拿报纸的枪手。
“司马氏下令,撤军三里驻扎,不战不攻,欲将野原城困死。”这枪手念道。
“妈的,好狠的心,不顾城内死活,真不愧是司马氏,天怒人怨!”有人道。
“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城里百姓都可能被饿死病死。”有人叹气。
“可不是嘛,该死的司马氏,太残暴了。”
“喂喂,说话小心点,这片大地的主人,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老子就说,你管的着嘛。”
“害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
这可真是吵得不可开交,曹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看了看表,已经深夜12点了,便起身将雪茄揣兜里,离开酒馆,朝刘府而去。
星辉月明,这片苍穹依旧那么干净纯澈,美轮美奂,仿佛看多少年都不会腻。
曹立悄然来到刘府后院,熟门熟路地翻墙而上。
今夜有所不同,刘招娣的窗户紧闭,似乎很早就休息了。
曹立悄然来到二楼窗户,轻敲窗户,道:“招娣,我来看你了。”
“……”
静谧无声,房间内无人回应。
曹立仔细聆听,屋内十分安静,并未传出半分呼吸声。
刘招娣不在!
“去哪儿了?”曹立凝眉,该不会又被哪个帮派给拐了去了吧?
“去找三娘问问。”曹立打定主意,悄然来到走廊,经过招娣亲娘的房间,里面传来轻酣声,未见着上次那样的香艳场景。
曹立猫着脚步,悄悄来到三娘的房门口。
里面油灯亮着,三娘居然还没睡,在挑灯看着不知道什么书,脸上还带着痴笑。
曹立轻轻敲门。
咚咚咚……
“谁在外面?”三娘放下手里的书。
“是我,楚留香。”曹立压低声音。
三娘一听,眼中顿时放光,走过来,将房门打开,看见曹立这颗大光头。
“哎呀,你这,怎么剃了个这么难看的光头?”三娘一脸嫌弃,这一次看清了曹立面容,不过已经忘记了,这是曾经送招娣回来的那个小青年。
“三娘,多日未见,有没有想我呀?”曹立一脸贱笑着走进屋。
“哎呀,好你个楚留香,上回居然放老娘鸽子,害老娘在树林里等了你大半夜。”三娘气愤锤他的胸膛。
“上回有事情耽搁了,这回不就来补偿你了嘛。”曹立嘿嘿笑道,将三娘推至床前。
“等等,吹灯呀。”三娘羞赧。
“吹什么灯,看得不清不楚的。”曹立可不管。
不多时,衣衫尽退,两人纠缠在一起,好一通大战。
三娘连连告饶,不时压制不住,被曹立捂住嘴巴。
半个小时后,曹立意犹未尽,坐在床边点起了烟。
他拉着三娘问道:“招娣怎么不见了?”
三娘浑身打颤,顿时生气,捏了曹立一把,道:“好你个坏小子,我当怎么回事,原来还惦记着我家招娣,你来晚了。”
“啊?招娣出什么事儿了?”曹立惊疑。
“几日前,老爷派人来,将招娣接走了。”三娘道。
曹立这才放下心来,问道:“接去哪儿了,为什么接走?”
“唉,这事儿,说来话就长了。”三娘叹气,靠在曹立肩头,道:
“老爷在野原城,又纳了两个小妾,可是都不争气,没一个下种的,他也老了,没辙,只能让招娣接手家业,这不,前些天派人来,将招娣接走,送去了金沙城的白龙学院,学习枪法和资产管理学。”
她接着道:“这往后啊,整个刘家可都是招娣说了算呢。”
“这倒是好事儿。”曹立道。
“好事个屁。”三娘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惦记招娣么?老爷可是又给她定了门婚事。”
曹立脸色立时黑了,招娣又要嫁人?
“据说,男方姓司马。”三娘又道。
“司马?”曹立怀疑自己听错了,刘华贵要将女儿嫁给司马姓的男人?
“那这刘家的家产,不都成司马氏的了?”
“可不是嘛,不过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三娘猜疑,道:“老爷这人,自私又小气,没那么容易将资产交出去,可能是受裹挟了也说不定,据说婚期很着急,年前就要成婚。”
曹立心下一计较,那么只剩下两三个月时间,招娣就又要嫁人了。
“小楚呀,你还是忘了招娣吧。”三娘宽慰,她知道司马氏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庞然大物,任他楚留香有翻天的本领,也无法阻止这场婚事。
“这不是忘不忘的事儿。”
曹立黑着脸,道:“这场婚事,我必要阻止。”
招娣是为数不多对他掏心掏肺的人,可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嫁人,就算司马氏也不行!
“你小子还真是痴情呢。”
三娘心都化了,拉着曹立柔声腻气:“再来一回,这次三娘肯定争气,没准儿给你种个大胖小子出来。”
“三娘,你瘾真大。”曹立依她所言,又狠狠伺候了一顿。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