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早餐,在陈稳和格桑以及多吉捂着肚子的场面中结束了。
格桑很讲义气的帮陈稳解决了一些食物。
并帮陈稳给她的亲叔叔多吉转移了很多。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陈稳说如果不帮他,那今天上午钓鱼的事情就要告吹了。
在多吉幽怨的眼神中,陈稳借了一些物资,随后带着格桑离开了营地。
骑着马儿,两人来到了湖边,打算捕鱼。
来到湖边之后,陈稳从马儿身上跃下,一旁的格桑同样轻巧的跳了下来。
看着格桑的动作,陈稳忍不住赞了句:“好身手!”
格桑听到夸奖,得意的扬了扬头。
来到湖边,陈稳开始准备钓鱼的东西。
他借了两根可以伸缩的帐篷支柱,将支柱展开后,陈稳将非常细的胶丝绳子捆绑在了支柱上,再在另外一端绑上鱼钩——鱼钩是陈稳用借来的钉子改造而成的。
绑好鱼钩之后,陈稳在湖边寻找了一阵,随后揪了一些植物的叶片,绑在鱼钩上,作为鱼饵。
一直跟在陈稳身边的格桑好奇的看着这一幕,问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叶子绑在鱼钩上,这些叶子不能用吗?”
听到格桑的问题,陈稳笑着解释了一句:“咱们要钓的鱼,是高原裸鲤和裸裂尻鱼,这两种鱼以底栖的藻类,小型浮游动物轮虫类作为主要食物,同时也会吃一些水生维管束植物和个别的枝角类、桡足类及摇蚊幼虫,所以想要钓它们,就必须投其所好。”
“我刚刚摘得植物叶片,就是水生维管束植物,咱们等会儿把鱼钩抛到湖面上,可以引诱湖底的鱼类游上来觅食,一旦它们吞掉这些植物叶片,就会顺便把食物吞进口中,咱们用力一拉,就能把鱼儿拉上来了。”
格桑听的有些头晕。
她忍不住道:“钓鱼......我也看过,不就是把鱼钩扔到水里面就行了吗?怎么你说的这么复杂?”
“那是因为扔鱼钩到水中是表象,而我说的是本质,钓鱼的本质就是用鱼竿、鱼线、鱼钩、合适的诱饵,去钓咱们目标的鱼类。”
陈稳说着,将第一根鱼竿交给格桑:“抛一杆试试吧!”
格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握着鱼竿,开始抛竿。
而陈稳则组装起了第二根鱼竿。
他仔细的看了一下湖水的情况,找了一处水比较深的地方抛出鱼竿。
等了一小会儿,陈稳感觉到鱼竿的手感有点异常。
他轻轻的动了一下鱼竿,像是挑逗。
而就在这个小动作之后,水底的鱼儿似乎是担心自己的食物从嘴边逃走。
它张嘴一吞,将鱼钩连带着诱饵一起吞了下去。
吞掉食物的同时,鱼儿一个转身,打算离开这边。
但鱼钩却挂住了它的嘴唇。
陈稳感觉到鱼竿那端传来的拉力,便用力的开始提起鱼竿。
很快,伴随着一点点的重量从鱼竿的那一端传来,一条看上去只有五六厘米的小鱼儿被陈稳拉出了水面。
它奋力的挣扎着,摆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鱼钩的束缚。
但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随着鱼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陈稳探手一抓,便稳稳地将这条小鱼攥在了手中。
“钓到了!我就感觉这边的水里面应该有鱼!”
陈稳忍不住畅快的笑了一声,将鱼儿从鱼钩上取下,放在了远离湖水的地面上。
这条小鱼挣扎了两下之后,便渐渐没有了动静,只剩下鳃部还在轻轻的扩张着。
这时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格桑快步走来。
她忍不住戳了戳地面上的鱼儿,然后问道:“这是什么鱼?”
陈稳大概看了一眼,说道:“身体侧扁,头看着像是锥形,吻钝圆,下颌有着锋利角质缘,体表大部裸露,肩带和臀鳞处有少量鳞片,侧线完整分布于体侧,很典型的裸裂尻鱼。”
听着陈稳的话,格桑感觉像是在听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