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瞬间撕裂了哈巴谷的皮肤,原版的太攀蛇混合毒素顺着毒牙注入进了哈巴谷的身体之中。
哈巴谷脸色一变。
他知道自己被咬了!
快速的将被咬的腿抽到了上面,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伤口。
两个很对称的血口子。
哈巴谷脊背一寒。
他低下头,用手电对准了地面。
刚好,正在转移到安全地方的太攀蛇出现在了哈巴谷的视线之中。
哈巴谷眼前一黑。
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死定了!
作为一个在澳大利亚走私动物的盗猎者,哈巴谷对于毒物的辨认非常厉害。
通过那极具辨识性的身体,以及不是特别疼的伤口。
哈巴谷瞬间便确定了咬伤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而且他也意识到了梅克兄弟的死因是什么。
是内陆太攀蛇啊!
虽然不知道这种只在中部荒漠中生存的毒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哈巴谷此时已经心如死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根本没有一点儿获救的可能。
“该死的!哈巴谷!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开车啊!”
看到哈巴谷瘫坐在椅子上,一副绝望的样子。
恩佐恶狠狠地抓住了哈巴谷的衣领,狠狠的抽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哈巴谷被打清醒了。
不过他却并没有开车,而是神色狰狞的看着恩佐:“你他妈的!开车?去哪儿?咱们死定了!你个婊子养的!”
听着哈巴谷的怒骂声,恩佐懵了。
哈巴谷的怒骂声还在继续:“我都说了,不要招惹陈稳!这个时间深入金伯利非常危险,你他妈的非要过来!现在好了!婊子养的!咱们都要死了!”
骂着骂着,哈巴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狠狠的回击了恩佐一拳:“婊子养的东西!咱们一起死吧!”
打完,哈巴谷绝望的嘶吼着,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打算在临死之前将那条要了自己命的太攀蛇弄死。
但在太攀蛇挪动到一处灌木丛后,早就等在这里的大黄让太攀蛇爬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快速的逃到了丛林深处。
哈巴谷看到了大黄,也看到了大黄身上的太攀蛇。
他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他猛地大吼了起来:“不对!这不是意外!这是陈稳精心策划的袭击!”
“我见过这只澳洲野犬!它就跟在陈稳的身边!而且陈稳一直以来都是以驯兽出名的!”
“该死的,我居然忽略了这个事情!不对,是陈稳的问题,他怎么可能驯服太攀蛇!甚至还让太攀蛇和野犬和谐相处!?”
哈巴谷绝望的喊着,而后跪倒在地。
想清楚一切的他,对陈稳产生了极度的恐惧。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驯服毒蛇,驯服野犬已经很离谱了!
他甚至还能让野犬和太攀蛇配合着发动袭击!
那只鸟十有八九也是他的驯兽!
不然怎么会有鸟类主动来到人类的地盘,甚至还在有篝火的情况下?
“完了!全完了!哈哈哈哈......”
哈巴谷说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车上。
看着发狂的哈巴谷,恩佐彻底懵了。
他甚至忽略了自己身体的剧痛,而是反复的回忆着哈巴谷最后的话。
陈稳......陈稳......
这个名字仿佛梦魇一样缠绕着哈巴谷,让他浑身发冷。
恩佐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大声的吼着:“陈稳!滚出来!我知道你就在周围!你能听到我说的话!”
“正面战斗啊!懦......”
就在恩佐大吼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
恩佐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