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延斯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皱眉思索许久,然后恍然道:“荒极挑战?八极挑战?对吗?”
“对的。”
丹尼斯点头。
“我的天,你们居然是那项挑战的挑战者,真不可思议!”
延斯看着两人,眼睛放光。
他很清楚八极挑战的挑战者意味着什么。
那几乎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一批专业生存者的盛宴!
有了这个身份,这两人对陈稳和丹尼斯的信任程度也增加了一些。
他们坐在篝火边,等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
随着时间过去,延斯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而且他的伤口处也没有恶化。
唯一算得上变化的,那就是伤口处的红肿似乎消失了很多。
“看来的确是你们说的沙漠鞭蛇。”
延斯总算是松了口气,顺便将绷带解开。
“嗯,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问题来找我们。”
陈稳说着,便打算离开。
不过延斯立刻拦住两人,为了表达感谢,他再次拿出了一些水果罐头,让两人带走。
陈稳两人见延斯几人的物资非常丰富,也就没有拒绝。
......
回到自己的营地。
陈稳和丹尼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队友们。
听到是被沙漠鞭蛇咬伤,同样被咬过的弗雷德表示这玩意儿的毒素弱的离谱。
当时他被咬伤,也就当时有点紧张和疼痛,十分钟过去之后,身体就没有半点不适了。
相反,陈稳挤压伤口周围的肉,造成的淤青却让他疼了好几天。
闻言,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小插曲过去,他们也该休息了。
......
第二天早上。
陈稳他们吃了饭,打算探索绿洲的时候。
罗尔夫和延斯一起来了。
他们先是询问了陈稳几人的挑战需要避讳什么不需要。
在得知没有任何避讳之后,两人立刻兴奋的表示要和陈稳他们一起行动。
看着两人举着的摄像头,丹尼斯告诉两人:“我们的挑战录像是被独家买断的,你们想拍摄估计不太行了。”
闻言,延斯有些失望。
不过他很快便说道:“不拍你们,拍动物可以吗?”
说话的时候,延斯看向了正在给啸鸢喂食的陈稳:“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正在喂养的是啸鸢?”
陈稳点头,看向延斯。
经过昨天晚上的观察,延斯大概确认了陈稳似乎是这群人的领队。
他伸出手,友善的和陈稳握了握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延斯,是一名野生动物摄影师,目前受人所托,正在澳大利亚拍摄一部关于澳大利亚荒野的纪录片。”
“名字叫野性澳大利亚。”
听到这话,陈稳几人愣了一下。
拍摄纪录片?
就两个,不,四个人?
按照陈稳的设想,拍摄纪录片不应该和拍电影一样,最少也要几十个人拍摄。
再不济也要有各种各样的动物间谍来拍摄吗?
但看着两人手中的长枪短炮,陈稳很怀疑他们能拍出来什么玩意儿。
似乎是看出了陈稳的不相信。
延斯很自豪的说道:“遇见你们之前,我们四个人两辆车已经走过了澳大利亚的很多地区,拍摄时长接近三年,还记录了很多珍贵镜头,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