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稳重新回到营地的时候,放哨的那两个猎枭成员已经躺在地上,动不了一点儿了。
内陆太攀蛇看着两个人类,谨慎的绕开了一些距离。
它按照陈稳的叮嘱,缓缓的爬向那个正在睡觉的猎枭成员,轻轻的在他的脚踝上用毒牙撕开了一个小口,注入了能够毒死一百个成年人的毒液。
睡梦中的猎枭成员并不知道自己刚刚被死神亲吻了脚踝。
他只是微微动了动腿,似乎是在驱赶小虫子一样。
内陆太攀蛇完成任务之后,立刻回到了陈稳的身边。
陈稳没去管那个睡着的猎枭成员,没有必要了。
他扛着肩膀上的啸鸢,来到了唯一的白种人身边。
这个白种人睡得很熟。
陈稳思索了一下,暂时没有对他动手,他打算等个十几分钟,太攀蛇的毒素彻底生效之后,再将这个人制服,逼问一下情况。
他担心来这里找自己麻烦的猎枭团队不止这一个。
澳大利亚这边的盗猎很猖獗。
不再管睡熟的白种人,陈稳来到了这群人的越野车旁边,静静的等待了十几分钟。
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太攀蛇咬伤的那个棕种人也渐渐出现了七窍流血的症状。
不过和经历过痛苦的阿奎那和他表兄不同。
这个人在睡梦中安详的死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
陈稳从越野车旁边站了起来,来到了最后一人的身边。
他轻轻的将这人放在身边的猎枪抽走,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事儿?”
托德感受到有人拍打他的肩膀,忍不住哼哼了声,睁开了眼睛。
但等他借着微弱的篝火,看清楚这人的面目之后。
托德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资料中看到过的这张脸居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托德反应很快,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他佯装无知的道:“你是谁?来我们的营地干什么?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随着托德说话的声音不断加大。
陈稳笑呵呵的道:“我?你不是在找我吗?还问我是谁?还有,不用试着喊你的同伙了,他们已经提前去地狱等你了。”
听着陈稳的声音,托德的鼻梁上渐渐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设想过无数次和陈稳见面的情况,每一次都是他利用武器,将陈稳一枪爆头。
但他唯独没有想过,自己被陈稳控制住的情况。
托德试图用手摸向腰间。
但一旁盯着这边的啸鸢立刻出声提醒陈稳。
托德脸色一变,猛地一记膝顶撞向陈稳的同时,快速的摸向腰间。
那里还藏着一把手枪!
但面对着词条全开的陈稳,托德一切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陈稳带着【巨力】的一拳狠狠的锤向托德顶起来的膝盖。
嘭!
一拳到肉,甚至到骨。
托德只感觉自己的腿仿佛被汽车撞击了一般,强烈的疼痛从膝盖传出。
他摸向手枪的手都颤抖着停了下来。
“呃啊!”
托德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彻底被陈稳控制住。
陈稳顺手抽走了托德的手枪,将它扔到了远处。
“我问,你答,明白吗?”
陈稳淡漠的说着。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托德拿枪的动作很娴熟,而且没有任何犹豫和迟滞。
他应该杀过人!
托德听到陈稳的声音,眼神中带着坚决:“该死的东西!你迟早要被组织的其他人杀死!”
还是个硬骨头?
陈稳也不搭理托德,而是主动开启了器官词条【蛰刺(多毛牛蚁)】。
带着多毛牛蚁的毒素顺着蛰刺注入托德的身体。
强烈的、仿佛数千根针刺入身体的疼痛感让托德顿时惨叫了起来,他的眼神也变得清澈了。
托德痛的只能发出类似于喘气的嗬嗬声,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