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云拿起了最新鲜的驯鹿皮,以及驯鹿的脑袋:“砍开脑袋,取出脑髓,把脑髓均匀的涂抹在皮革上就行了。”
陈稳默默的看着花云用斧头破开驯鹿的脑袋,心中是相当的惋惜。
这驯鹿的脑袋要是能保存下来当标本卖了该多好啊!
不过花云仿佛看出来了陈稳的想法。
她一边挖出来驯鹿的脑髓,一边道:“咱们尽量不要做节目组规定以外的事情,毕竟当地的法律是否允许标本的买卖,咱们还是不知道的。”
陈稳闻言,说道:“皮革都能卖了,标本难道不行吗?都是一种动物。”
花云闻言,笑呵呵的说道:“还是对国外不了解,这东西可是不好说的。”
“国外的法律,特别是这边的法律,和咱们那边不一样的,很多动物的一部分东西可以买卖,但另一部分却是被禁止买卖的。”
“我记得在美国,有种蟹,蟹的整体不能贩卖,但却能把它们的钳子掰断贩卖。”
“这条法律的本意是为了保证渔民不竭泽而渔,将这种蟹捕捞的什么也不剩下,但执行起来却是相当离谱。”
“这种蟹在失去了钳子之后,死亡率极高,能活下来的都是少数。”
“而且渔民们为了获得更高的利润,会大量的掰断它们的钳子,导致这种方法和捕捞整只螃蟹贩卖的方法造成的危害差不多,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这种掰断钳子的方法,影响到这种螃蟹的进化过程。”
“就像是大象不再进化象牙一样,也许若干年之后,这种螃蟹也许就没有钳子了。”
这些奇闻异事,陈稳听起来是相当的感兴趣。
就像听数学老师讲起他的前妻那样。
“本意是好的,执行错了,嘿嘿,这事儿算是多了去了。”
陈稳怪笑着道:“那咱们就按节目组说的来吧,这样不管如何,最后背锅的肯定不是咱们。”
听着翻译的亚伯默默的抽了口烟。
愁啊!
自己看好的选手咋这样捏?
说完奇闻异事,鞣制重回正轨。
将脑子涂抹在兽皮内侧之后,花云将驯鹿皮折了起来。
开始不断的揉搓,以及捶打。
她一边捶打一边解释道:“这一步是为了......”
“我懂,让蛋白质变性,直接给它们打变性!”
举一反三,完美!
陈稳对自己的智商相当满意。
花云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这话没错,就是为了让蛋白质变性,但蛋白质变性的根本原因不是捶打,而是我们涂抹的脑髓,捶打和揉搓是为了让兽皮将蛋白质吃进去。”
陈稳呲牙。
吃进去?
花老师怎么老是在讲课的时候穿插着新知识点咧?
花云也不多说,而是让陈稳自己上手。
不过在陈稳打算动手的时候,花云说道:“脂肪也可以代替脑髓的作用,这也是我让你准备河狸脂肪的原因,脂鞣法算是脑鞣法的变种,二者的步骤几乎一模一样。”
闻言,陈稳果断用油脂代替了脑髓。
将油脂涂抹在毛皮上之后,陈稳也开始了揉搓和捶打。
他问了句:“这要弄多久?”
花云面色如常的回答道:“有多久锤多久!”
陈稳想吐血。
这他妈和英语老师说的早自习有多长时间就背多长时间的单词有毛线区别啊?
但老师就是这样。
学生只需要学习背书,演算做题,考上大学就可以,可老师们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这样说虽然不是很合适,忽视了老师的作用。
但陈稳觉得自己的花老师却是非常适合这句话。
不过看到花云和自己一起忙着揉搓,陈稳倒是也没埋怨。
二人开始了不断的揉搓和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