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开有些破落的房门,陈稳和众人走入了一个比较大的房子。
房子是用黄土夯成的,四周的墙壁上,黄土已经被岁月剥落下来,化作点点尘埃,散布在小屋各处。
“很有年代感的房子。”
旁边的罗兰忍不住点评了一句。
听到这话,亚当点了点头:“是挺有年代感的。”
“想说破旧可以直接说,这里本来就是报废的。”
陈稳笑呵呵地和两人说道。
老猎人听到这话也不恼怒,相反,他有些感慨地道:“是啊,这里已经老了,我也已经老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能和朋友一起在草原上徒步几十公里,去追猎水牛和角马,但现在已经不行了啊。”
说着,老猎人扶着腰,看样子今天的运动量已经有些超越他的极限了。
陈稳笑着道:“在我们的老家有个词语,叫老当益壮,您老今晚上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绝对是咱们这群人里面最强大的猎人,我们还等着您露一手呢。”
老猎人被哄得开心,便示意众人坐下,说起了过去的狩猎经历。
众人也纷纷围在篝火边,听着老猎人说起往事。
同时也从这些往事中,学到一些在资料中学不到的技巧。
至于吃饭和睡觉的需求,自然有跟随而来的猎人们帮忙办好。
而说起过去的狩猎经验,老猎人倒是将自己狩猎的猎物进行了一次排序。
“如果说这片草原上最难狩猎的动物,那一定就是大象了。”
老猎人眯着眼睛,盯着摇曳的篝火:“大概三年前的时候,那次估计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狩猎大象了,当时,我们从保护区那边得知,一头公象发狂了,顶翻了一辆游览车,并在车边不断徘徊,威胁到了一车乘客的性命。”
“保护区的人过来需要时间,因此,他们的领队让我们去狩猎公象,我们这些老骨头带着几个年轻人,很快便赶了过去,随后我们就拿着长矛,在远处驱逐公象。”
“但那头公象很特殊,我当时能感觉得到,它的情绪已经崩溃了,而且充盈着对于人类的愤怒,所以我意识到驱逐它很难,只有杀死它才能救下一车的旅客。”
“所以我们在经过保护区的同意之后,对那头公象发动了攻击,我是第一个出手的,我投出长矛,长矛很精准地命中了公象侧面的身躯,但它的身体实在是太大了,长矛刺在它的身上就像是牙签一样,杀伤力很有限,除非刺进它的要害。”
“但我们没有刺入要害的机会,而公象在被我们轮番攻击之后,便疯狂了起来,它不断地追逐着我们,而我们绕着障碍狂奔,勉强将那头公象引到了远处。”
“后来,我们拖延到了保护区的护卫队的到来,最后还是他们用大口径猎枪杀死了这头发疯的公象。”
听完这个故事,维克拉姆有点失望:“我还以为是你们这些马赛人用长矛杀死的大象呢,结果还是用枪打死的。”
老猎人闻言笑了起来:“哈哈哈,年轻人啊,想要用长矛杀死大象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它们皮糙肉厚,长矛的杀伤力很有限,如果让我们用长矛杀死它,就只能不断地投掷长矛,让它不断流血,才有可能杀死它,但这需要很多的人和长矛,我们当时的人太少了。”
听到这话,众人下意识地看向陈稳。
要知道,这家伙在国际上真正出名的那次,就是在卡普里维杀死大象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