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稳没带打火棒,生火会更加困难。
他先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然后看向镜头。
“我不打算钻木取火了,钻木取火会更费力和时间。”
陈稳将一旁的猬丝兰拿了出来,放在镜头前,让镜头可以将猬丝兰的主茎清晰的拍下来。
“猬丝兰的主茎很适合用火犁法来操作,它的主茎里面有很多干燥的绒毛,火犁法的成功率很高。”
“如果有朋友不了解什么是火犁法,那我在这儿简单的介绍一下。”
“火犁法,简单的说就是在木头上刨出一条直沟,然后用一根矛状的硬木尖端,在直沟上前后的‘犁’行,这就是火犁法。”
“这种方法如果找对材料,会非常简单。”
“接下来,就是实践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搜集到足够的干柴,来保持今晚的燃烧。”
干柴在索诺拉沙漠可是非常好找的。
无论是干枯的牧豆树枝,还是一些其它的树木,都是能当作优质柴禾用的。
陈稳在山脊上转了五分钟,又去一侧的山谷溜达了十来分钟。
便抱回来了一大堆的干柴。
“这些够两天烧的了。”
陈稳说着,将柴禾放在营地的一侧。
接着,他便将生火需要用到的材料统统拿了出来。
火犁法要比弓钻法简单的多。
不需要准备一套套的东西,只需要两根棍子,一团火绒就行。
陈稳将猬丝兰从中间折断。
干枯的前端作为火犁槽,坚硬厚重的后端作为火犁。
至于火绒,则是一团干枯的草本植物。
陈稳一只脚踩住火犁槽,另一条腿跪在地上。
将火犁对准匕首挖出来的凹槽之后。
陈稳奋力的划拉了起来,就像是划拉火柴一样。
伴随着陈稳的不断用力,火犁被摩擦的那一头开始产生黑色的碎屑。
也就是火种。
这些高温的木炭碎屑越堆积越多,直到总量达到一小手窝的时候,陈稳这才停下摩擦。
他将摩擦出来的木炭碎屑统统倾倒在火绒之上。
火犁法取火的第一步,算是平平稳稳的完成了。
接下来就该“吹”了。
别小看这一步,很多时候钻木取火的失败,就砸在这一步上了。
吹,也是门技术活儿。
陈稳将包裹着火种的火绒举了起来,手指头分得很开。
他将火绒举在头顶,轻轻的吹着。
伴随着氧气的涌入,火种燃烧,散发出灼热的橙红色火光。
火光引燃火绒,开始逸散烟雾。
但让陈稳意外的是,火种并没有立刻引燃火绒,烧起大火。
相反的是,在吹了几口气之后,散发火光的火种居然缓缓黯淡了下去。
第一次取火,失败。
而且败的很彻底,连烟雾都没出来多少。
陈稳皱着眉头,放下了火绒。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出现了问题。
确切的说,在陈稳的认知里面,他的每一步都没有问题。
“第一次取火看来是失败了。”
陈稳歪着脑袋,看着镜头解释道:“趁着太阳还没落下去,我要仔细的检查检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太阳落山之前,我都还有机会!”
心态这块,陈稳没有一点问题。
他低下头,开始检查取火的材料,脑子也在过着第一次取火的场景。
试图找出取火失败的原因。
但想了很久,陈稳还是想不出来。
难不成是运气问题?
陈稳暗暗想道。
钻木取火本来就是比较看运气的一项工作,最少占成功的三成。
再试一次!
陈稳放下杂念,再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