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陈稳有些不解的看了眼松井蕾。
松井蕾也不多说,只是道:“其实这比赛和奥运会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你加油吧,我已经听见螺旋桨的声音了。”
陈稳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犯嘀咕:这玩意儿和奥运会有啥一样的?
而这个时候,直升机已然抵达。
同时,伴随着一阵喧哗声,之前去墨西哥营地的四个埃及生存者回来了。
塔里克的脸上有高兴,但也有一些担忧。
陈稳扫了一眼,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高兴的应该是三个墨西哥人被淘汰了,塔里克他们毫无疑问的占据了整个八号绿洲,他们即将开始简单模式的生存。
但担忧的却是队员的情况。
陈稳看到了艾哈迈德的表情有些苍白,他一直扶着自己的侧腰,看样子应该是被伤到了,不过是暗伤,养养也许能养好。
而塞义德的伤势就比较严重和明显了。
他捂着自己的左肩,而他手捂着的地方,则插着一根修长的箭矢。
点点血红正从塞义德的手中流出。
“挨了一箭?”
陈稳走上前,看了眼塞义德的情况。
塞义德大大咧咧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个托奇有点狠,我们好歹也是认识了,但他还是直接对我动手了,这一箭是冲着脖子来的,不过我闪的及时,射到了肩膀。”
闻言,陈稳摇了摇头。
“尽管没有射到要害,你现在也有点危险。”
他说着,指了指那根箭矢:“这玩意儿,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带倒钩的那种,想要自己弄下来非常困难!”
旁边的塔里克闻言,叹了口气。
他轻轻的拍了拍塞义德的肩膀:“等会儿你也跟着一起走吧,这伤势拖不得。”
塞义德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行吧,反正我也没指望这一次能完成挑战,淘汰也在意料之中。”
话是这么说,但塞义德的脸上还是有着难掩的落寞。
陈稳看到这一幕,心里面思索了片刻,最终,他开口道:“其实也不是说完全没有继续生存的机会。”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塞义德更是眼神微动,情绪都有些激动。
哪怕是即将被淘汰的松井蕾也好奇的看着陈稳,似乎想知道他会说出来什么样的惊人之语。
而陈稳在众人都看过来之后,缓缓地道:“其实他这伤口也不是不能治疗,如果用刀划开伤口取出箭头,虽然会有点疼痛,但能将箭矢取出来。”
“只不过这也意味着伤口会变大,会更难止血和痊愈。”
闻言,塔里克说道:“止血的东西我们没有,但如果将墨西哥人和日本......其他几人的衣服留下来,倒是可以制作成绷带一类的东西。”
说完,他看向陈稳。
但陈稳摇了摇头:“单靠绷带估计比较难止血,我的想法是用一些草药来止血。”
草药?
塔里克看着周围,心中回忆着可以用作处理伤口的东西。
很快,塔里克摇了摇头:“我只记得一种沙漠中可以止血的东西,沙漠玫瑰,但这边的绿洲中我并没有见过沙漠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