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伤口还在渗出血液,而且看着还有二次撕裂的痕迹。
陈稳皱着眉头,猞猁伤口的情况很差,必须要进行人为的干预才行。
但他手边并没有什么能够清理伤口的东西。
陈稳站了起来,翻了一下自己这边的物资,从中翻找出了一些布料。
就在陈稳发愁着有没有别的能用的东西时,金刚的一句话提醒了陈稳:“之前的时候,那些猎人不是给你送了一些酒吗?那东西能用不?”
听到这话,陈稳一拍大腿:“卧槽,我差点都忘了,你还真别说,而且他们除了送来了一些酒精之外,还送了医疗包呢!”
想起来阿尔谢尼他们送的东西之后,陈稳连忙站了起来,推开门去找花云了。
这些比较珍贵的物资都放在了花云那边。
敲开花云的庇护所木门,花云有些奇怪的看着陈稳:“啥事?”
陈稳言简意赅:“你把酒,还有之前阿尔谢尼他们送来的医疗包找找,我有急用。”
闻言,花云紧张的打量着陈稳。
陈稳摆了摆手:“不是我,是那只白猞猁,刚刚狼群追过来,就是在追白猞猁,白猞猁被狼群伤到了,情况有些严重。”
这话让花云松了口气,但她还是道:“你先回去,等会儿我找到东西就过去帮你。”
陈稳想了想,觉得让花云来帮忙也挺好的。
他说道:“可以,到时候你来帮我给猞猁包扎一下,在这种事情上,你比我更细心一点。”
......
陈稳回到了庇护所。
而没过多久,花云也带着东西来了。
将医疗包和酒放下,花云立刻检查起了猞猁的伤口。
在看到猞猁的肌肉都出现了明显的撕裂之后,花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这种伤,只靠咱们这简单的包扎能治好吗?”
陈稳道:“先试试,实在不行就求助俄罗斯生存协会吧,花点钱让他们帮忙救治一下猞猁还是没问题的。”
看陈稳之后也有安排,花云放心了一些,她说道:“那我就准备上药了,你拉着点猞猁,别让它使劲儿挣扎伤到自己。”
陈稳点头,一边轻柔的帮猞猁梳理着毛发,一边伸出手,压住了猞猁的前爪。
花云没有用酒来消毒。
这种伤口很严重,而且靠近猞猁的要害部位——心脏,最好还是用刺激性不强的消毒物品来处理。
她打开了医疗包,医疗包里面有碘伏,碘伏的刺激性要比酒精弱很多。
但这种伤口,估计还是会很痛!
花云想着,拿出了棉球。
她洗了洗手,捏着棉球蘸了不少的碘伏,然后开始给猞猁上药。
棉球和猞猁的伤口触碰,猞猁立刻便发出了痛呼声。
它下意识的要伸出爪子去拍开花云的手,但陈稳牢牢地按住了猞猁,而猞猁也很快意识到花云和陈稳是在帮它。
猞猁忍住了自己的本能挣扎,让花云消毒。
有了猞猁强忍痛苦的配合,上药非常顺利,猞猁的伤口也很快消毒完毕。
接着花云拿出了一些粉状的消炎药,为猞猁上药。
由于这边没有缝合的条件,花云只能简单的上药,并用棉球堵住伤口。
很快,花云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