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马,他们直接就绑了三条绳子,拖在了后头。
三匹马拉这一匹,还算好。
伤员是乔巴带着的,谢长青他们走出去一段路回头望,远处一片白茫茫。
天上又下起雪来,刚才闹出的那些动静,很快又会被掩盖掉。
“放桑图家里去吧。”乔巴直接说着:“左右亥尔特也受了伤,他们家毡房多。”
两个伤员放一处,更方便照顾。
于是,他们又回了桑图家。
看到他们来,翘首以盼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诺敏更是气呼呼的,冲上前就道:“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急死我了都。”
说着,她看到了乔巴身后绑着的那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谁?”
“还不知道,他脸全是血,看不出个人样来。”乔巴摆摆手,喊桑图过来:“来,搭把手,给我把人卸下去。”
结果压根不需要,海日勒直接上前解了绳索,把人扛着就进去了。
谢长青赶紧跟进去,嘱咐着:“小心,他的腿……”
话音未落,海日勒已经把人撂到了亥尔特旁边。
他其实已经尽量轻了,但是他手重,只顾着了这人脑袋,没管他的腿。
“嗷!”之前就受了重创,这下人直接痛醒了。
他血糊了一脸,眼睛都睁不开。
幸好,桑图妻子早就备好了热水:“哎哟,咋伤得这重……”
谢长青走上前去,先拿湿毛巾捂住血迹让血化开,才让他自己把脸洗洗:“你头上有伤,我得看看伤口在哪里。”
“……哦。”
虽然过程很是痛苦,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洗干净后一睁开眼,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乔巴!?”
乔巴也惊讶极了,上前来捶了他肩膀一拳头:“嘿!苏赫!原来是你小子!你怎么回事,咋摔坑里了!?哎你这弄的,我都没发现是你。”
苏赫被他捶得往后一晃,脑袋有点晕:“唉,别说了,我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见谢长青一脸莫名,诺敏稍稍把头侧过来:“第十牧场的。”
“哦……”谢长青若有所思。
既然都是熟人,说起来就没那么麻烦了。
“我是真不知道咋回事,跑着跑着突然我哐地就掉下去了。”
那马被扎了,痛得直蹦跶,他没办法,只能死死拉住缰绳以免被甩飞出去。
摔的那下子他脑袋就砸到了,后面又被马颠来倒去,又疼又冷,就晕过去了。
说话间,桑图已经按照谢长青的指示,把他的裤子给扒掉了,盖了点被子。
谢长青仔细地看了看,有些迟疑:“我是兽医啊……”
所以只能用治牲畜的法子给他医治。
“……好,多谢了。”苏赫也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咬着牙道:“我没事……”
既然他说没事,那谢长青便让乔巴他们把他摁住。
然后,用力一拉!
“……嗷!”苏赫两眼一翻,活生生又痛晕了。
旁边乔巴还在问来着:“你好端端咋会跑那里去?你是来我们牧场的?还是……”
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人回复。
诺敏看了看,无语地道:“阿布,苏赫大叔已经晕过去了。”
“啊?”乔巴震惊了,皱着眉头:“这不行啊,咋这弱,都晕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