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巴图也很激动,赶紧把肉块给雏鹰吃。
这一次,雏鹰倒是没再坚持了,乖乖地在他手上啄着吃了。
并且挺利索地避开了他的手,并没有伤到他。
谢长青点点头,很赞赏地笑了:“不错啊,这是真认主了,可以的。”
既然认主了,就可以多喂一点儿,回头再带出去飞一飞。
时间稍长一点,就可以训练了。
“真的吗?哈哈,太好啦!”巴图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兴奋。
“嗯。”谢长青笑着看了看雏鹰,这阵子的肉没有白吃,哪怕饿了两天,这也还是圆圆的:“你可以想一想,给它取个名字了。”
巴图显然早有准备,毫不犹豫地道:“它叫小望!”
“小望?”这名字有点奇怪,谢长青诧异地看向他。
“对!就叫小望!”巴图兴奋极了,手舞足蹈地说着:“等我再大一点,我要带着追风和破影去打猎,小望就在天上给我们指引方向!它就是我们的望远镜!”
谢长青都忍不住笑了:“好吧,这名字……嗯,挺好的。”
“嘿嘿。”巴图转向雏鹰,一脸激动地:“小望,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小望!”
小望倒是无所谓,它一顿猛吃,吃饱了便也明白自己的美好生活都是靠着巴图才有的,所以挺愿意配合巴图的。
巴图一时大喜,赶紧指挥着它:“来,小望,到我肩上来!”
谢长青在旁边看着,生怕他胳膊力气不够,会把小望给摔下来。
毕竟,小望也是金雕,跟小金一样有点儿傲的,要是把它给摔下来了,说不得下回巴图让它再到他肩膀上来,它就会不乐意了……
幸好,小望没有直接扑过来。
也是因着这毡房不太大,所以小望是踱过来,站到他手臂上再走到他肩膀上去的。
等小望下去了,谢长青才叮嘱道:“最近不要让它飞到你肩上来,这个动作要很大力气的,回头我带你练一练,胳膊练得有劲了,再让它尝试。”
不要莽撞。
听得把鹰摔了,下回它就不听话了,巴图连忙点点头:“好的,那我明天就开始练!”
他这边确定没事了,谢长青便走出去告诉了塔娜。
“唉,那我这就把粥盛出来……”塔娜很高兴。
说实话,这两天她心里都提心吊胆的。
毕竟巴图这孩子容易钻牛角尖,就算扛不住了,为了达到目的,他也会硬扛着的。
幸好,这雏鹰还算乖,没有跟他一直杠到底。
终于准备好了,他们一家子围坐在温暖的毡房里,桌上摆着热腾腾的肉粥和金黄的烤饼。
塔娜盛了满满一碗粥递给巴图,轻声说道:“多吃点,这两天可饿坏了。”
看着巴图瘦了一圈的小脸,她可心疼了,又夹了一块烤饼放到他碗里。
巴图咧嘴一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额吉,小望今天真的认我当主人了,阿哈说以后可以我带它出去飞!”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完全掩不住兴奋。
塔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那你要好好照顾它,可别让它饿着,也别把自己累坏了。”
谢长青笑着看向正埋头喝粥的巴图道:“不过训练金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得慢慢来,不能急。”
巴图重重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混不清地应道:“嗯嗯!我一定好好练!”
塔娜见他吃得急,又给他添了一勺粥:“慢点吃,别噎着。”
她转头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柔声道,“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精神。”
等巴图吃饱喝足,满足地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塔娜便催促他起身去走走,消消食,然后去休息。
巴图嗯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棚圈喂一下马,就回来睡觉!”
喂马是最容易消食的了!
“去吧。”塔娜笑着目送他出去。
喂了马,巴图就回来,倒头就睡了。
谢长青吃完饭,就匆匆出了门。
他今天得开始检查所有的牲畜了,因为经过这几天,这边的虫子的情况,也基本清楚了。
要是这些蚊虫不受原先的药水的影响,那他可能就得重新调配药水,得给它们重新泡一遍了。
海日勒愉快地跟着他去,利索地打开一间间棚圈。
基本上,就是驱赶着牲畜出来,再赶着它们在谢长青面前转过一圈后回去。
有时牲畜多的地方,也有牧民过来帮忙,但基本上他们两个就够了。
谢长青检查一番,挑出来五头羊,三头牛:“这几头单独关着,看着状态不太好。”
“好嘞。”
至于其他的,谢长青检查过后,倒是有些意外:“嗯?倒是没长虫。”
海日勒听了后,还挺高兴的:“是不是上次泡的药水还有用呢?”
倒也是,离上次泡药水还没多久呢。
谢长青也觉得是,点了点头:“嗯,应该是,看来倒是和区域没关系,虫子不同应该是季节的问题……”
比如夏牧场和秋牧场的虫子就有些区别,药水得重调。
听了他的话,牧民们都很开心。
“那敢情好哦,正好最近要建房子,没得空挖药水池子。”
不过乔巴倒是琢磨琢磨,给谢长青说着:“要不我找人还是准备着挖个池子……在入冬前,给它们再泡一下药水吧?”
免得到时大冬天的,冷得很。
“其实冬天的话,气温极低,多数寄生虫的卵、幼虫会进入休眠状态,无法正常发育和感染牲畜的。”
而且冬季牲畜以干草为食,不再啃食地面的鲜草,大幅减少了通过口腔摄入寄生虫卵的机会。
不过,提前泡一下也有些好处。
“提前挖好药水池也确实更好一些,过了冬,土冻实了再想挖,可就难了。”谢长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我回去调配一下药粉,让它们冬天能过的更舒服些。”
顺便把肠胃也给它们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