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高照,杜家庄外围,长阶左侧,一具尸体趴在灌木丛中,衣衫破烂,遍体是血。
如有人在此,会看见神奇的一幕,只见这具尸体后背的伤口中,一颗颗子弹被血肉挤压出来,一缕缕血液在倒流回去。
随着最后一颗子弹从尸体后脑勺迫出,一坨坨脑酱倒流,破碎的头骨在粘合修复,这具尸体身上伤口开始飞速愈合。
远处的乌鸦嘎嘎乱叫着,翅膀扑扇,像是受惊般。
时间推移,阳光越来越炙热,尸体动了,伸手挠了挠后背。
曹立觉得后背发痒发痛,伸手摸了摸,是几个破洞,被太阳光照射,晒伤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看着四周。
周围一片翠绿,密密簇簇的灌木丛,远处则是黄土山坡,偶有几株大树扎根。
嘎嘎嘎!
几只乌鸦站在不远处一株大树上,疑惑地看过来,像是在说,你咋还活着?
【死亡免疫(已失效)100荣誉点可补充。】
“妈的!”
曹立骂了一声,自己还在山道旁的灌木丛中,衣服裤子都被刮坏了,牛仔帽也不知道飞去哪里。
“两条命啊,老子一晚上丢了两条命,焯!”他哀嚎。
现在回想起来,不禁后怕,居然一个人闯杜家庄,要不是有挂,怕是已经见到了黑白无常。
“怎么没人给我收尸?就让我曝晒荒野?”曹立疑惑,周围出奇的安静。
“不对劲,昨晚上动静肯定不小,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难不成结束了?”曹立思忖。
他想去看看,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有啥好看的,万一老黑他们团灭了,自己跑过去跟自投罗网没两样。
保险起见,曹立甚至都没有返回山道长阶,而是在灌木丛中穿梭,来到山体光秃秃山石地带,随便找了根烂木桩,踩在上面,像是滑雪一样,从太岭山上滑下来。
上山难下山易,一阵疾风,他只用了三分钟不到,便来到了山脚下,浑身破破烂烂地,像个乞丐,走上大路上。
不时有行人与商队在他身边经过,都投去奇怪的目光。
“喂,那个枪手,你怎么破破烂烂的,蛋都露出来了。”一位坐在马车上,衣着华丽长裙的女子朝曹立嚷道。
曹立低头一看,好家伙,裆部破了一个大洞,裤腿一长一短,屁股后面四处漏风。
“真狠啊,我这是被干了多少枪?”曹立心道。
“刚从山上滚下来。”他回应道,急忙用手挡住。
“我家就在前面的镇子,你要不要上车,去我家,我给你找件衣服穿?”马车上的头戴遮阳帽,衣着贵气的美丽女子道,很是热心肠。
“这怎么好意思呢。”曹立扭捏。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从山上下来的,应该知道今早上山上发生什么事儿吧,快上来,给我讲讲。”女子笑道,笑容带着魅惑。
“我不知道呀,我是上山砍柴的。”曹立道。
“你腰间的枪和背上的枪可不像是砍柴的,难不成,你是一位亡命徒?”女子皱着黛眉怀疑。
“绝对不是,我是个赏金猎人。”曹立急忙否认,伸手摸了摸背心,还好背心处没有中弹,不然“卍”字标识藏不住。
“那你就来我家吧,给我讲讲。”女子不依不饶。
“好吧。”曹立勉为其难地上车,道:“其实,我是一个拜山的学徒,今早上我刚上山,便听到很多枪声,吓得我急忙跳进了山里,被木枝刮坏了衣裳,滚落了下来。”
女子看他的目光顿时从欣赏变成嫌弃,翻白眼,咧嘴呲牙道:“原来是位学徒呀,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手,都能上山当老师呢。”
“惭愧惭愧,我是真不知道山上发生了什么,正准备去镇子里打听打听呢。”曹立道,很想知道自己开了那一发信号枪,造成了什么结果。
“好吧好吧。”女子没有过多纠缠,不过嫌弃归嫌弃,她也没撵曹立下车。
几百米的距离,就进入到了山脚下的小镇,这里名叫临山镇,也是曹立早先时登山的地方,中部区域就是山道,算是杜家庄的附庸小镇。
经过酒馆时,曹立与女子停下马车,侧耳吃瓜。